不但没有丝毫慌乱,反倒反过来将了他一军。</p>
还没等谈殿开口回敬,坐在一旁的庞孝恭先开口说道:</p>
“长安侯,这还用问吗?天时,自然是陈公的天时,这里是岭南,不是长安!”</p>
“地利,是陈公的地利,这里是泷水城的刺史府,不是番禺城!至于人和嘛......”</p>
他抬起手来,粗短的手指先是指了指陈龙树,又重重地戳了戳自己胸口,然后依次指向谈殿、冉安昌、李光度、宁长真,笑呵呵地说道:</p>
“长安侯,你且看看我们几个,同气连枝,虽不是一体,却是一条心!”</p>
“这人和,当然也是我们的人和!”</p>
程俊听完这番话,看着庞孝恭,语气里满是疑惑和不解,问道:</p>
“庞公这话,我就听不懂了,你们是来赴宴,我们也是来赴宴,大家都是陈公请来的客人,怎么到了庞公嘴里,倒像是分得这么清楚,划得这般泾渭分明?”</p>
庞孝恭眯起眼眸,脸上的笑意冷了几分,说道:</p>
“长安侯,都是聪明人,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p>
程俊摇了摇头,一脸认真说道:</p>
“我是真听不明白。”</p>
说完,他转过头,看向坐在主座上的李承乾,一本正经地问道:</p>
“太子殿下,庞公的话,你听明白了吗?”</p>
李承乾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配合道:</p>
“我也听不明白。”</p>
程俊又转向李靖,问道:</p>
“李伯父,你呢?你听明白了吗?”</p>
李靖笑呵呵捋了一把胡须,目光在庞孝恭脸上停了几秒,缓缓说道:</p>
“老夫倒是听明白了一点,庞公方才那话里的意思,好像是说,今天这场宴,是鸿门宴。”</p>
这话一出,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