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白川扯住他:“小傻逼,你走什么?”
骆栩眉心一歪,不近人情的笑道:“如果我现在不走,很可能会做下难以挽回的事情。”
蒋白川:“?什么?”
骆栩挑了挑眉:“杀人,放火,埋尸。”
他不知道江时晏这玩意儿怎么能狗成这样,他都要被气笑了。
闻言,蒋白川一阵哆嗦,因为上次他说这话的时候打爆了一个Alpha的狗头。
太他妈可怕了。
蒋白川冷笑一声:“那你还是先冷静一下,别死在我面前!也千万别说老子认识你!不然还要拉去做口供。”
骆栩瞥了他一眼,送了他一句:“滚蛋。”
他又不是笨蛋,杀人是要坐牢的。
他不可能为了一个老狗比做出这种不可挽回的事情。
话音刚落,远处猝不及防传来一声呋,笑声很轻,当事人自然没听清。
江时晏站在礼堂边缘,窗帘卷着落霞而起,刹那间,室内由暗到明,就像一个空槽的水果罐头被浸入了橘子汽水。
他看着水果罐头里的少年用手肘撞了下蒋白川,蒋白川捂着胸口咳嗽了两声,两个人嬉嬉笑笑了两声。
江时晏驻足停留。
因为他在看见太阳浸入水果罐头的一瞬间,鲜艳又浑浊的颜色落在喉结上,喉结因为不曾停歇的说话的缘故,上下起伏。
他忽然发现,
他的喉结,好像是心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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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教室,骆栩习惯性的踢开椅子,不紧不慢的趴回桌上,透明玻璃折射出的光落在他的后脖颈,肩胛骨微微一松,整个人处于放松的状态。
刚刚那场战役耗尽了他一年的脑细胞,距离下场武试还有三天,他决定偃旗息鼓,摆烂个三天三夜。
脑袋搭在臂弯,后脑的碎发扬起,窗外的夕阳落在他的呆毛上,迎风而动,骆栩的眼睫一颤,堪堪闭上,就听见耳后猝不及防的一声响。
“卧槽!可终于找到了这本书!”尚之白一惊一乍道。
骆栩:“?”
骆栩睁眼,发现光晕尽头,有帮人围拢在尚之白身边,犹如五线谱似的高低错落。
“我来看看!”女生迈起步调朝尚之白奔赴,尚之白手上还高举着那本《信息素一百式》,女生睁大眼睛难以置信道,“我的天!真让你找到了。”
“这本《信息素一百式》,我昨晚找了一宿都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