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中学生会主席跟校霸同时出现在同一个区域,也就是三中最大的执勤区。
路过吃瓜群众唏嘘不已。
但作为当事人,骆栩只觉的烦躁。
一是跟这位欠扁的人一起干活。
二是被这个逼坑了,有点不爽。
笤帚扬起,排开无数飞絮,中途无数次来人喊骆栩出去浪。
“兄弟,出去上网吗?隔壁学校有个自诩吃鸡大神!说要跟我们掰头!”
自入学以来,骆栩就是自住公寓,从没跟弟兄们出去上网,最多公寓联机。
网吧讲究的是氛围与刺激。
心动无以复加。
正寻思着怎么抽空跟弟兄们出去浪。
“啪嗒”一声,扫帚落地。
江时晏一个没拿稳。
对方咚咚咚后退。
心说卧槽,好一股王八之气!
对方一转身,莫名打个寒噤,喊道:“啊,骆哥,我好像有点事,晚点再约!”
拔腿就跑。
骆栩:“……”什么玩意?
十分钟后,校园廊道处有道黑影自螺旋状跑来,骆栩看定,是刚刚那个呆子尚之白!
他罔顾江时晏的视线夹击,一个箭步冲在骆栩身前,胆大包天道:“骆兄,今天咱去看球吗?听说隔壁有场精彩绝伦的篮球赛。”
出校门的欲望冲破云霄。
拎着扫帚往前走一步,与江时晏拉出一截距离,但没想到的是——
下一秒,江时晏唇角小幅度扬起,如机器人般的往前走一步,拉回距离。
往右走。
跟上。
左转。
继续跟。
?你他妈跳探戈呢?
尚之白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俩人。
特么在闹哪样呢?
忍无可忍,骆栩扔了笤帚,拽住江时晏的衣领,往回一拉:“你、是、不、是、欠、揍——?”
呼吸近在咫尺,或许因为身高的缘故,江时晏颀长的身躯微曲,遮住双鬓的鬓发稍乱。
骆栩下颚微抬,鼻息碰在一块,淡淡的铃兰味儿跟桂花味儿交缠在一起,晕染周遭气息。
这一幕被吃瓜群众捕捉到,即刻发布消息在群里引颈嚎叫。
【卧槽,我看见有俩男的在校园内当众接吻!】
【谁谁谁?这么敢啊居然在学校里热吻!真不怕被翟鲁一看见!】
“咻”一声,一张图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