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号。"娜塔莎重复了一下这个词"不是名字。"
"不是名字。是数字编号和GPS坐标。分类标签三种——优先清除、监控中、待确认。大约二十个编号。"
"这是蜈蚣组织的编制方式。"山姆说
娜塔莎沉默了几秒"这意味着九头蛇在弗瑞死后才启动了对弗瑞亲信的清洗。弗瑞活着的时候,他们还在伪装。弗瑞一死,他们认为自己的位置安全了。"
"弗瑞真的是假死。"林默说。这不是问句
史蒂夫和娜塔莎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史蒂夫点了点头
"他把所有神盾局的机密上传到了互联网。九头蛇的渗透网络全部曝光。但他自己不能露面——至少现在不能。"
娜塔莎看了林默三秒。她的目光很直接,没有试探,没有伪装
"弗瑞在六个月前就让你从神盾局的系统里消失。他提前把你从棋盘上移走了——在所有人都不知道会有这一天的时候。"
林默没有回答。他不确定弗瑞到底是预见到了这一天,还是出于对内部异常的谨慎。无论哪种,结果是一样的——他在弗瑞的计划之外,但他在安全的一侧
远处有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可能是媒体,可能是军方,也可能是还没来得及撤离的九头蛇残余
"我们需要走了。"山姆说
史蒂夫和山姆往东。娜塔莎往北——她在参议院的听证会上还有很多事要面对
林默站在巷子里,看着三个人分别消失在废墟的烟尘中
他拨了托尼的号码
响了一声就接了
"活着?"托尼问
"活着。"
"我在斯塔克大厦给你安排了住处。顶层偏厅,坐高铁回来,到了给我打电话。"
林默没有问为什么。托尼的行动模式他早就摸透了——提前安排好一切,然后用最随意的语气把决定通知你
"还有一件事。"托尼的语气变了,从随意变成了一种更正式的东西"我想聘请你。斯塔克工业安全顾问。正式职位,不是神盾局那种'编外顾问'。有工资,有保险,有工牌,有理由在曼哈顿合法居住和出行。你之前的身份文件——绿卡、社安号、出生证明——全都是神盾局给你造的。神盾局没了,那些文件随时可能变成废纸。你需要一套新的。"
林默在巷子的碎石上坐了下来。他的左臂弹片擦伤在几分钟内已经止血,但衣服上还有灰尘和干涸的血迹
"工资多少?"他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