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是从贾维斯的日常汇报中察觉到的。林默每隔两天去斯塔克大厦做一次身体扫描和数据记录，这是他和托尼的约定——托尼帮他研究写轮眼的能量场，他允许托尼收集数据。但最近两次，他到了训练场，托尼都不在
"先生在实验室，"贾维斯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已经连续工作了四十七个小时。"
"四十七个小时？"
"是的。这是本月第三次超过四十小时连续工作。上一次是六十二小时。"
林默去了实验室
推开门的瞬间，他被眼前的景象震了一下
实验室里摆满了钢铁侠战甲。不是几件——是几十件。从经典的红金配色到各种变体涂装，整齐地排列在墙壁两侧的固定架上，面罩朝外，眼眶里亮着微弱的蓝光。空气中弥漫着焊接和润滑油的味道
托尼坐在工作台前，手里拿着一块显示屏，上面密密麻麻地排列着什么数据。他的眼睛布满了血丝，衬衫皱巴巴的，胡子好几天没刮了
"你来啦。"他头也没抬，"等我两分钟，这个算法还差最后一个参数——"
"托尼，你已经四十七个小时没睡了。"
"三十八。"托尼纠正道，"中间眯了九分钟。"
"那不叫睡觉。"
托尼终于抬起头，看着林默。他的眼睛布满了血丝，衬衫皱巴巴的，胡子好几天没刮了。但他笑了一下——那种林默熟悉的、漫不经心的笑容
"我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他指向墙上的战甲，"四十二代。远程、近战、隐身、重装、高速——每一种场景都要有对应的型号。纽约大战暴露了太多短板，不能再让那种事重演。"
"三周做了三十四代战甲。"林默扫了一眼那些整齐排列的面罩，"你在赶工。"
"我在补课。"托尼纠正
他说完就低下头继续看数据，显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聊
林默也没有追问。他只是站在实验室里，看着这个在全世界面前永远意气风发的男人——四十七个小时没睡，手在微微发抖，桌上堆着喝了一半的咖啡和能量棒包装纸
不需要托尼开口说任何心里话。这些细节本身就是答案
"我不知道你在赶什么，"林默在工作台旁边坐下来，"但我知道一个事实——你已经三周没来训练场了。我的眼睛你还没研究完，你的那些数据也还差一大截。你说过这是你见过最有趣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