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最开始那一刀那般凶狠,给我带来的无数伤痕都被淹没在左肩的疼痛之下。
不断溢出的血液濡湿了我的衣衫,却仿似给我生锈的身体上了油,我的身体开始快起来,又逐渐慢了下来,但我知道我变强了。
一刀劈过,我微微侧脸,刀尖只浅浅划过我的脸颊,割断了摆过来的马尾。发丝散下,我矮身,反手握刀,横劈向他的腰腹。
刀刃划开羽织和死霸装,在他皮肤上划开白痕,随即被他的左手抓住。
刀身嗡鸣,更木剑八手上凝聚出几乎肉眼可见的灵力,攥紧刀身:“你这家伙不赖啊,虽然我有意将实力压制到和你差不多的水平,不过居然这么快就能跟上我的节奏。我都有点兴奋起来了。可惜灵力太弱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等你变得更强,再好好厮杀一番。”
结束了吗?
我像是得到了一个信号,周身被压榨逼出的灵力荡开,逸散。
更木剑八松开手,失去支撑的我脚一软,直接倒在了地上。
天空很蓝,浑身好痛,身体仿佛被掏空。战斗时那种无我之境倏然破碎,被大脑屏蔽的信息一瞬间涌入脑海。
视线中出现一个粉毛脑袋,草鹿八千流双手托腮看我:“桃桃,你还好吗?我送你去四番队?”
“不……”我从喉咙里挤出字,“我没事。”
一群混蛋!有没有考虑过无薪人士的窘境?上次工伤还可以享受免费治疗,但看病还有这种私下斗殴都是要自己掏钱的!
之前的工资本来就没存很多,还得去食堂打饭、还得付水电费,我甚至还跑去做了个检查,真找冬狮郎接济又要被逼逼赖赖,我很没面子的!
我很想说你给我付医药费,但想到十一番队日常欠四番队薪资,不用想都知道这个医药费根本就要不到。
算了,当学费了,虽然是用性命学的,但我成长了。
果然疼痛才是最好的老师。
可我开心不起来。
术业有专攻,这里那么多强人,真要轮到我这么个不是战斗系的顶在前面,那静灵庭离完蛋估计也不远了,我要考虑的就该是跑路而不是怎么提升自己。
虽然我总想着揍朽木白哉,但那也是可以讲究策略的,我又不是天赋流,人家多活那么多年是摆着看的吗?
过分,太过分了!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