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狮郎看似稳重,却认死理,为人老实,不懂变通。你却不同。”
我无力吐槽:“奶奶,你这样好像在骂我心机深沉。”
“哈哈哈你这孩子,这怎么能说是骂呢。你呀,还算不上心机深沉。人有个心眼儿是好事。人心复杂,谁也不知道温和的面孔下藏着什么。看着不好相与的,可能是个外冷内热的好人。看着和善的,指不定就憋着什么坏水儿呢。”
我点头:“冬狮郎就老是凶巴巴的,实际上就跟挠人没爪子的猫一样。”
奶奶笑得前仰后合:“促狭,你可别在他面前说。”
“那当然不会了。”
“你们和奶奶不同,有漫长的路要走。如今你也顺利加入了十三番队,你俩有各自的工作和生活,可能终将会渐行渐远。奶奶希望你答应我,多照看照看他,别让他钻牛角尖。”
“你不说我也会的。”
奶奶怅然:“我还在的时候会,可我不会陪你们一辈子。”
“……好端端的怎么说这个。”
奶奶摇头:“生老病死的事,谁能说得准呢。”
之后我才知道,奶奶一个好友几天前去世了,奶奶也是担心将来她不在冬狮郎会孤单。
她和冬狮郎相依为命多年,感情非比寻常,便是冬狮郎再厉害再有出息,总是放不下的,我倒不会觉得厚此薄彼,只是全都应下。
但偶尔的夜深人静,难免也回忆起从前。
换了环境,换了名字,我总是刻意不去想过去,可过去奠定了现在,哪有可能真的抛弃。
我无声地吐出一个名字。
名字是最原始的咒,那是我的名字,只要它还在,我心就有归处。为了融入这里,我一度掩盖了它。希望将来的有一天,我可以合理且光明正大地重新启用它。
怀中的刀发出轻微的嗡鸣声,似乎在应和。
差点忘了,我也不是孤身一人。虽然这家伙嘴贱贱的,但有他在,确实很热闹。
收起emo,准备入队。
领取死霸装,就代表正式成为了死神。队员可以选择住宿,也可以通勤。像我这样能多睡五分钟的懒汉当然是选择直接住宿。
除此之外,也有不好厚着脸皮一直住在日番谷家的缘故。
普通队员中,女性死神的住宿环境好一些,因为人少,可以单人一寝,男性死神的话就得合住了。
今年五番队正式录取和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