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少年一副贤良淑德的模样,石原辉月和宛奈两人小声的争辩。
“那是你哥哥。”
“你哥。”
“你哥!”
“……咱俩哥。”
“你们两个赶紧给我过来!”
少年脸色难看,作势握紧拳头,吓得两人立马噤声,乖乖的走过去。
“辉月你不要总是逗宛奈。”少年一拳垂在石原辉月脑袋上,结实的冒出一个红肿的大包,很像刚才宛奈给的那半颗苹果。
石原辉月捂着头顶的包,小声嘟囔:“切,兄长才不会打我。”
说完,石原辉月自己都怔愣了下。
兄长?
他不是孤儿吗?
为什么会有兄长?
‘嘛,辉月你怎么又躺在这里睡觉?会着凉的。’
石原辉月下意思反驳:“我才没有……”
“嗯?”少年和宛奈同时看向石原辉月,异口同声,“没有什么?”
石原辉月眼睫垂下,把眼底困惑的神色尽数敛起。
再抬头时已经换上一副轻松的表情:“没什么。”
背在身后的指甲却掐在指腹上,留下深浅不一的月牙痕迹。
--
宛奈半夜起来上厕所,迷迷糊糊的走在走廊上,明亮的月光斜照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条浅白色的小路。
路的尽头坐着一尊雕像,长发垂落,神情困惑,宽大的和服将雕塑围在里面,看上去高洁神圣,不可侵犯。
“……为什么会有一尊和辉月哥哥很像的雕像在这里?”宛奈走进,伸手碰了下雕像,软软的,还有点凉。
正当宛奈思绪纷飞时,雕像开口说话了,满是惆怅的声音钻进她耳朵里。
“是宛奈啊。”
一句话把宛奈吓了一激灵,她小心翼翼的抬眼看向‘雕塑’。
石原辉月清亮的紫眸微弯,指尖点在小迷糊的额头上:“醒醒。”
宛奈捂着额头,小眉头蹙紧:“……辉月哥哥为什么要把过年的衣服穿上。”
院长妈妈上次过年给所有的孩子都做了件和服,尺寸比较大,能穿很多年。
因为只有过年穿几次,所以每次穿看起来都和新的一样。
“因为很漂亮啊。”
石原辉月扬了下袖子,宽大的和服袖在月光下划过一道漂亮的弧度。
“再不去上厕所,就要尿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