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叫‘累’的鬼重复了下自己的名字,还特意在名字俩字上加重了读音,生怕石原辉月听不懂。
石原辉月敛起脸上无语的神情,尴尬的转移话题视线。
哈哈……原来是叫累啊,他还以为是他累了呢,不过给孩子取这种名字,父母也真够心大的。
“辉月。”石原辉月胳膊一伸,倏地从石头上坐起来,双手撑在两腿中间,顺长的黑发从肩头滑落,垂在身前。
他莞尔一笑,伸出一只手:“交个朋友?”交个能肝脑涂浆的朋友。
能够精准读取宿主想法的系统默默团紧了自己,一声不吭。
虽然这是它的宿主,但感觉真的好残忍啊,幸好他不是鬼,也幸好他不用和宿主做朋友,不然现在肝脑涂浆的鬼可能就是它啦。
累转了下瞳孔,惨白的手缓慢的抬起,他重复了下石原辉月的话:“……朋友?”他想要的是家人,朋友又是什么鬼,辉月长得不错,感觉直接把他也变成‘家人’吧。
心怀鬼胎的一人一鬼就这样握上了对方的手,眼里都是对对方的欣赏和算计。
夜晚的山很静,山风从树林间隙吹过,簌簌作响,听起来像小孩的哭声,尖锐刺耳。
一人一鬼全然不在意。
石原辉月收回手,心底盘算着,怎么把新交的鬼朋友肝脑涂浆,累就出手了,没有一丝温度的手紧贴在他的脖颈上。
“喂喂,不至于吧。”石原辉月开玩笑道,攥成拳头的手悄悄抵上累的下颚。
“想尝试下脑浆涂地的感觉吗?”
“可能会有点痛苦,但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石原辉月的话彻底挑起了累的兴趣,平静无波的心脏猛地跳动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在累的胸腔蔓延。
他们是同类。
累兴奋地收紧了手掌:“啊,那就要看看是你的手快,还是我的手快啦,辉月。”这可真让人期待啊~好久没有发生这么有趣的事情了。
石原辉月收回手:“是吗?”
刚准备用力一击,干碎累的头盖骨,少年的暴喝声从头顶传来,随之而来的还有夹杂着清凉感的呼吸法。
“放开产屋敷先生!”
凌冽的招式砍断了累的双手,石原辉月却并没有感受到畅快的呼吸,眼前反而被逐渐涂黑。
呃,要死了。
没想到鬼的肢体即使离开身体也能动,再掐下去,他可能真的要嗝屁了。
“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