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后,躲了十几天被抓包的石原辉月直挺的跟一根木桩似的站在产屋敷耀哉面前,神情淡然,语出惊人道:“兄长,我想要绯云山。”
他身后还站着被他藏了十几天的沢田纲吉。
产屋敷耀哉正在批文的手一抖,带出了好长一道墨痕,墨水洇湿了纸张,彻底废了。
他没太在意报废的纸张,淡定的团成一团,扔进旁边装废纸的框里,重新拿出一张纸铺在自己面前。
这次他没在写,反而抬头注视着石原辉月……身后的沢田纲吉,面不改色但又小心翼翼的询问:“辉月,你身后这位是谁?”
宽大衣袖下,不停颤抖的手暴露了产屋敷耀哉的真实感受,勉强视物的眼睛打量着弟弟身后的人,依稀能辨别出是个男性,个头比辉月还要高上一头,挺阔的肩线把辉月罩在里面,仿佛只要双臂一环就能将辉月完全的嵌在怀里。
如果不是他无意间撞见两人躺在大榕树下睡觉,辉月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告诉他吧?
为了藏个男人,还把产屋敷宅邸的隐都给收买了,再大点是不是就要和对方结婚生子了?
产屋敷耀哉心中警铃大作:不行!哥哥是绝对不会同意这门亲事的!绝对不会!
他丝毫没有想到自己弟弟和沢田纲吉同为男性,根本不会生子的事实。
“辉月的恋……”沢田纲吉话刚说到一半,后背就迎来石原辉月结实却无力的一巴掌,以及传到他耳朵里的一句凉嗖嗖的威胁,“你要是再乱说话,我不介意把你重新扔进藤袭山。”
石原辉月的力道很小,根本没有对沢田纲吉造成任何威胁。他一把抓住石原辉月还没来得及撤回的手,放在掌心里轻捏了一下。
随后,他心情不错的应了句“好”。
这一幕,狠狠刺痛了产屋敷耀哉,他低下头,深吸一口气后,脸上重新挂上无懈可击的笑容。
“所以,是辉月的朋友啊。”他还特意在‘朋友’两字上咬重了些,“那我们家很欢迎。”
言外之意,如果你不是辉月的朋友,我们家是绝对不会欢迎你的。
沢田纲吉面不改色,牵着石原辉月的手也没松开,反而又握紧了些:“谢谢兄长。”
产屋敷耀哉差点将手里拿着的笔给折断,宽大衣袖下的手抖动的更厉害了。
叫什么呢!谁是你兄长啊!眼神不好就去看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