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利弗在储物柜区堵到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发出了意味深长的一声“啧啧”。
“上周你提前回家到底发生了什么好事情,国王都心花怒放了?”奥利弗用肩膀撞了他一下,眉毛挑得快要飞出额头,“让我猜猜某人终于给你发新照片了?”
易倦眼皮都没抬,把柜门关上,密码锁转了一圈。
“闭嘴。”
“哦,那就是我猜对了。”奥利弗丝毫没有被嫌弃的自觉,反而更来劲了,“说真的,你现在的状态跟那些刚谈恋爱的初中生有什么区别?手机不离手,时不时对着屏幕笑,打完语音第二天就容光焕发——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易倦把书包甩到肩上,转头看他,眼神危险:“像什么?”
“像一只被撸舒服了的大型猫科动物。”奥利弗说完立刻往后跳了一步,精准地预判了易倦踹过来的那一脚。
但他没预判到易倦紧接着伸出来的那只手。
“嗷——痛痛痛!”奥利弗夸张地嚎叫起来,整个人被按得弯下了腰,“以斯拉你这是谋杀!我警告你,你把我弄伤了罗兹老头会找你拼命的,这周还有比赛!”
“那就让你那张嘴消停一会儿。”易倦松开手,看着奥利弗揉着后颈龇牙咧嘴的样子,嘴角翘了一下,“你才像狗。”
“哈?”
奥利弗愣了一秒,然后反应过来易倦这是在报复他刚才的比喻。堂堂国王,记仇记到这个份上,真是小肚鸡肠到令人发指。
“行,你狠。”奥利弗揉着脖子跟上易倦的步伐,“但你等着,以斯拉。等哪天你把你那只神秘小野猫带出来的时候,看我不把你的黑历史全抖出来。”
易倦头也没回:“你试试。”
“试试就试试。”奥利弗嘴硬。
虽然他大概率知道,试试就逝世了。
但嘴上不能认输嘛。
十月的倒数第二周就这样在各种鸡飞狗跳中开始了。
这一周里,奥利弗养成了一个新习惯。
只要在路上看到那个缩成一团的深灰色身影,他就会扯着嗓子喊一声“Yu!”,然后热情地挥手,活像一只看到了熟人的大型犬。
虞涟每次的反应都一模一样:先是被吓得浑身一抖,然后缓慢地转过头,从兜帽和刘海的双重封印下露出眼睛,最后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一句“嗨”,加快脚步逃离现场。
奥利弗显然把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