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L】我不管我不管,今晚最大的瓜就是这个!凯莉学姐的脸全程都是绿的,笑死我了。
【18L】楼歪了,所以到底有谁知道这个Yu是谁?叫什么名字?什么背景?为什么会在舞会上?
【19L】他好像是中国人?我跟他一起上过AP物理,但他永远坐在最后一排,存在感约等于零。
【20L】我赌明天以斯拉就把这事忘了,根本不会再有后续。
【21L】赌什么?我赌一百美元,以斯拉绝对还会去找他。你们不了解他,他这个人一旦注意到什么,就一定会搞明白。
——
舞会现场。
易倦挑衅完就翘着二郎腿坐在舞会的皮沙发上,嚣张的样子让人恨得牙痒痒。
可艾米丽的脸像被打翻了调色盘。
易倦看到她不爽就更爽了。
没有当绅士的义务,向来有仇就报。
舞蹈结束,虞涟的心跳还没平复下来——准确地说,它从易倦的手搭上他后颈的那一刻起就没正常过。
“你还好吗?”熟悉的声音响起,来关心他的当然不会是易倦,而是奥利弗。
“我没事。”虞涟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了半步,后脑勺差点撞到墙上。
奥利弗目光饶有兴致地打量他:“你刚才那支舞,跳得可真够僵硬的。不过以斯拉那家伙根本不按拍子来,能跟上他算你厉害。他拉你跳舞的时候,你是不是吓傻了?他的脸确实挺吓人的对吧?尤其是心情不好的时候。”
虞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能含糊地“嗯”了一声。
“不过你也别往心里去,他那人就是想到什么做什么,完全不管别人怎么想。”奥利弗拍了拍虞涟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他往前踉跄了半步,“但你是第一个被他拉去跳舞的男生,这算个记录。”
虞涟的脸更红了,他打算找个借口溜走,但易倦却走了过来。
他目光瞥到了一眼虞涟,这人怎么还没走的念头在他脑子里飘了一秒就消失了。
他走不走,管他屁事。
现在是声讨奥利弗的时间。
“奥利弗。”易倦眉头皱起,语气明显暴躁又不满,“乱跑什么,刚才我找人的时候你也不在?”
奥利弗摊手,表情无辜极了:“我在跳舞啊!你看到了的,跟露西——就是那个棕头发的甜心。怎么,你需要我救场?”
“我需要人帮我挡艾米丽。”易倦语气平淡,但有种风雨欲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