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知道哎。”小满眨巴眨巴眼睛,摇摇头。
“听说猫睡着了,尾巴会伸直,如果卷起来了,就是在装睡。”林怀瑾信誓旦旦地说着,抿着唇忍笑,和小满一起,眼睁睁看着小虎皮闭着眼偷偷摸摸,把原本自然弯曲的尾巴尖挺得笔直。
“!”小满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兴奋得像是瓜田里的猹。
“咳咳——我们去看下那些孩子吧,别让他们等急了。”林怀瑾把虎皮轻轻放回桌上,朝小满打了个手势,两人便动静挺大地往书柜后面走。走到书柜后等了两秒,林怀瑾手扶柜子猛地一个探头——
就看见刚才半死不活的虎皮卷子,正嘴里叼着法铃蹲在地上,敞开了肚皮,着急忙慌地把地上散落的手札往肚皮里塞。听见声响,虎皮卷子便一个耳朵支棱,一个耳朵耷拉,一脸不太聪明地回头去看,通透的红眸正对上林怀瑾半挑着眉毛的脸。
“……”虎皮僵在原地,嘴里的法铃“咚”一声掉在地上。好在铃舌被塞死了,这次倒是没发光。
白虎皮脸上人性化地露出震惊的表情来。他吓得耳朵啪嗒扣在头顶,左右一瞄没瞧见能藏身的地方,只好缩着脖子翻开肚皮,摆出讨好的姿势求饶。看得林怀瑾心中一软。
他都快数不清有多少年没见过剩剩这样了。性格温和里带着点小调皮,知道错了会老实承认——和那个永远冷漠,永远高高在上的穷奇判若两人。
你是怎么变成那样的?林怀瑾看着垂着尾巴跑来的小白虎在心里问。小虎皮颠儿颠儿跑过来,一边小声哼哼,一边拿脑袋亲热地蹭他的腿,对刚才装死骗他的事表达歉意。
林怀瑾百感交集,一时间千言万语汇在心头,不知道该先说什么。可手却不由自主地伸过去,撸撸小白虎缎子似得的黑耳朵,小白虎被摸得舒服,发出甜腻的小鼻音儿。
林怀瑾在心里感慨道:多好的小白虎啊,黏人乖巧,毛儿还软呼呼的——
可小虎皮哪壶不开提哪壶,还没等林怀瑾再怀念一会儿,那小嘴巴一张一合,偏偏不讲人话:“哥!你怎么变样了?皮子也黑了!把我吓了一大跳!”
孩子说话忒不中听!林怀瑾的感怀顿时烟消云散。他改撸为掐,两手卡在白虎胳膊下,把小老虎举起来怼在自己脸上,恼羞成怒地让他看看清楚:“哪里黑了!这叫阳光健康小麦色!”
“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