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也只是去院子里,埋镇魂石的阵眼不动,这方天地所有人不过凡人,杜荣就是只被拔了羽毛的凤凰,飞不起来也翻不起风浪。
陆长绝想到这,唇边笑意就深了些。
陆长绝溜溜达达地出门,屋内被收拾好,仆人站在屋外,这方境地有棵树,枝繁叶茂,树底下有方石桌,除此之外,头顶是看不见尽头的天。
杜荣站在院内,视线一直看着远方,陆长绝知道他是找镇魂石,懒洋洋地笑笑,自己坐在台阶上。
仆人过来,站在陆长绝身侧倒茶,末了又不言不语地站着,两人一起将视线落在杜荣身上,看着他站了一会,自己坐在石凳上。
陆长绝唇边笑意微妙起来,指着杜荣问仆人:“你知道他是谁吗?”
杜荣听得一清二楚,面上冷冷的。
仆人摇头,陆长绝目光在杜荣身上流转着,拖长声音,炫耀似的:“天衍宗宗主,仙界第一魁首,大名鼎鼎的阆风仙尊!”
这话一落,仆人的眼神有了变化,杜荣清晰地看到对方眼中迸发出来的敌意。
杜荣视线更冷,冷得像冰。
陆长绝一挥手,说得十分豪迈:“去,给阆风仙尊倒茶。”
仆人走了过去他右手提壶,左手将茶杯捏着,就在空中淋了一杯,接着猛地磕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而后扭头便走。
几圈茶水被震出来,杯中泛起了涟漪。
杜荣瞥了一眼水渍,周围一道兴致勃勃的视线聚集在身上,看戏之味甚浓,不用想,是那畜生的。
他出声:“站住。”
仆人一顿,而后扭头过来,目光不善。
杜荣曲指敲桌:“你就是这样倒水的?”他终于屈尊降贵似地抬眼看向对方,嗤笑道:“魔界的仆都如此,也不怪被逼得偏安一隅,守着这么点地过日子。”
陆长绝笑意微收了些,眯了眯眼睛。
仆人瞳孔有些发红,魔域中的都如此,如今面露凶光,拳头攥着,隐忍着怒气。
杜荣问:“对我有怨气?”
他端坐在石凳上,明明是坐着的,需要抬头看向仆人,周身气势依旧不减,好像还在天衍宗中。
杜荣说:“对我有怨气不奇怪,这些年魔界妖界一直被打压,谁见了我不恨?”他低低扯了扯唇,声调不高不低,恰好让陆长绝听见:“在其位谋其政,我一切所为只因我为宗主,居位知责而恰行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