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柜子里被关了一夜,终于看到了有光亮起。
那时的应许还没有当上总裁,青涩的Alpha扎着个马尾,身上还穿着没来得及换下的校服。
短裙没办法为她提供保护,她纤细的小腿跪进来,再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多了几道划痕。
“小缺,不怕,姐姐来了。”
应缺被应许抱着,世界逐渐真实起来。
憋了一晚上的声音响亮到刺耳,她就这样紧紧箍着姐姐的脖子,埋在她怀里,放声大哭。
“姐姐……姐姐妈妈为什么要这样……她说说妈妈不要我了……姐姐,呜呜姐姐……”
“姐姐我不喜欢她们……我不喜欢妈妈带回家来的小朋友,我不想跟她们当朋友……妈妈妈妈为什么要让我跟她们交朋友啊……”
应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终于把自己这几个月的难受吐了出来。
应许看着自己妹妹灰扑扑的脸,伸手去帮她擦拭。
可越是这样,那刺眼的划痕在雪白柔软的肌肤上就越是突兀刺眼,也让她的神色越发阴沉。
“姐姐跟你保证,姐姐不会再让这件事发生了,那些孩子,姐姐统统都会赶出去。”
这原本是过去那件事里,应许对应缺的说的话,也是她对应缺的保证。
可不知道为什么,应许开口,原本在应缺脑海里重复过无数次的安全感代名词,变成了另一句话——
“你不能一辈子都靠我帮你解决问题,你的问题应该你自己去解决。”
应缺登时一坠,好像有人捏住了她的心脏。
她错愕抬头,不敢相信这是应许对她说的话。
可说这话的人,也的确不是应许。
眼前场景突然变化,她踩着冰冷的大理石地板,面前站着的是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面容。
那人有着漂亮的容貌,三庭五眼就精致的不得了。
一双眼恹恹的,长睫如扇子,猛地一看气质跟魏知叙有点相似,却也全然不同。
魏知叙的冷属于冷清的仙气,而她则是让人不敢反抗的压迫感。
应缺不记得自己见过这样一个美人Omega,可接着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开口,带着哭泣过的颤音,小声的喊了对方一声:“姐姐……”
应缺这辈子都没有发出过这样的声音,一脸茫然。
姐姐?
乌澜的姐姐吗?
乌澜不是独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