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陶煦按到轮椅上坐下,眉眼间俱是无奈,刚刚的戾气荡然无存。
萧瑱准备好的安抚陶煦的话也堵在喉头,化成了一声叹息:“我很好,阿煦别担心。”
明明陶煦性格单纯到一眼就能看穿,但陶煦的行事却常常出乎他的预料,令他措手不及。
陶煦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一个葫芦:“阿兄,喝口培元丹丹液,恢复真元的。虽然阿兄体内真元恢复时会痛,但不知道还有没有埋伏,阿兄忍耐一下。等我有了药材,就给阿兄炼新的血精丹药液,说不定还能炼出血精丹呢。到时候阿兄就不疼了……”
陶煦叽里呱啦的还未说完,萧瑱已经接过培元丹液,一口喝了半葫芦。
经脉中的真元恢复了一成,倒不是很疼。
不过萧瑱看着陶煦关切的神情,还是皱着眉头歪了一下身体,逗得陶煦大呼小叫地抢过他的葫芦,不准他再喝。
萧瑱扑哧笑道:“不疼,为兄逗你的。”
陶煦一脸警惕地把葫芦收回随身空间:“阿兄最能忍了,我不信阿兄的不疼。我自己能判断。”
说罢,他将已经壮大许多的真气一股脑地往萧瑱的经脉里输送。
陶煦发现自己夹杂着精神力的真气,能安抚萧瑱体内暴躁不安的真元。自己的后天真气就算全输送进去,也冲不坏萧瑱饱受先天真元磨砺的经脉。现在没有合适的丹药,陶煦便一发现萧瑱开始疼痛,就往萧瑱经脉里狂渡气,待用尽体内一半真气,才会停止。
陶煦喝了一口益气丹药液,惬意地眯了眯眼睛。
每次耗空一半真气后喝一口益气丹丹液,真是舒服,体内真气也会凝实几分。
虽然丹师的真气质量差,但也不是不能提升嘛。
陶煦琢磨着需要给自己炼什么丹,把身体各项素质都加满。
上限低,才更要点满数值。
陶煦第一次慌慌张张给疼痛难忍的萧瑱输送真气时,被萧瑱阻止。
陶煦的命就是他的命。他一时疼痛,远远不及陶煦自身安危重要。
在陶煦多次拍胸脯保证,萧瑱又多次试验,陶煦向自己输送真气不仅不会折损根基,还能凝炼真气后,才任由陶煦治疗。
萧瑱见过许多人的后天真气,都没有陶煦这样神奇的安抚作用。
这是丹师都有的特征,还是陶煦功法的特殊作用?萧瑱不知道原因,便让陶煦小心隐藏,除了只有他二人在时之外,不要暴露真气的特殊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