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有用吧。”陶煦叹了口气,一点信心都没有。
他总觉得那种超级厉害的武林高手,就算没有内力也能轻易弄死他。
不管怎样,他尽力了。
陶煦见萧瑱让唯一陪他上山的下属也离开了,忙躲到晶壁的后面。
装备穿戴完毕,一切准备就绪,成败在此一举!
陶煦手握石刀,紧张地等待着萧瑱的到来。
山壁前,萧瑱吩咐周敬离去:“你离开三丈,若我身影消失,就带人回九天门,只每隔一旬派一人前来查看。”
周敬立刻道:“门主,我一直在这里等你回来!”
萧瑱摇头。
他看着石壁上古朴无华的石珠,道:“我有预感,这可能是我最后的机会。三旬后,若我未出现,便不用派人来了。你无须担心,九天门不派人守着,自有其他人一直守候在此。我一出现,你便会知道。无须浪费九天门人力。”
周敬皱眉,欲言又止。
萧瑱知道周敬是想问,如果他未出现,九天门该由谁来继承。
他没有事先安排,就是不准备安排。
九天门拥有巨大的财富,如果继任者不能自己压制其他副门主上位,即使勉力上位,九天门也会被虎视眈眈的敌人摧毁。
如果九天门的副门主真的不堪大用,九天门因他离去而衰落……萧瑱脑海里闪过那个哀号着化为一滩脓水的衰老身影。
那就是业障重了,该有此劫。
“下去吧。”萧瑱虚弱地咳了几声,用真气驱动轮椅来到石珠前。
周敬看着萧瑱因病痛而半蜷缩着的身体,低头道:“是。”
既然门主没有安排,就证明门主有自信全身而退。周敬一如既往地对这位传奇的门主充满信心,转身离开。
周敬离开后,萧瑱没有半分犹豫,将体内先天真元艰难地逼出指尖。
他六岁被迫蜕凡。
蜕凡境是将后天真气转化成先天真元的境界。待经脉中的后天真气全部转化成先天真元,就进入下一个境界。
先天真元静静地漂浮在他的气海中,后天真气如水,先天真元如水流中的尖刃。
每当他催动真气,尖刃在气海中游荡,仿佛从内而外将他凌迟。
若是他要动用先天真元,整具身体都会经历旁人看不见的切碎和再生。
萧瑱将喉咙中瘀血咳出,脑袋无力地垂着,手指轻轻按在了石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