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避狗鼻嗅闻的秋名豆腐：“啊。”
被舔后一蹦三丈高的猫学长：“嗷！”
奶牛猫毫不犹豫就给了舔它的金毛一爪，面相憨厚的金毛偏头躲开，依然咧着嘴乐呵呵的，不见半点生气。
见此猫学长好像更愤怒了，一扭腰跳上办公桌，弓起背，朝任何尝试靠近的狗哈气。
金毛：“汪呜，汪，汪！”
猫学长：“喵嗷！嗷呜！”
金毛：“呜汪？汪？”
猫学长：“喵嗷——！”
金毛脸上露出很人性化的听不懂。
海桐又推开一只想帮他洗脸的巨贵，顺手挠了挠巨贵的腮帮子，坐起来，见疑惑的金毛对其他狗汪汪两声，其他狗应和地汪汪，一只站得最外挤不进来的柯基转身，扭着屁股出了办公室。
那屁股真像面包啊。
海桐咽下口水，肚子咕噜了一声。
他低头按住肚子，再抬头时，发现办公室里大大小小二三十只狗都在看他。
海桐本能举起鹰毛掸子护在胸前，从坐改蹲，又慢慢起身，试图增加高度来增强威慑力。
最开始舔了海桐一脸口水的大狗——应该是只拉布拉多——没有退后，反而用鼻子轻轻哼出呜呜声，圆溜溜的黑眼睛温和注视着海桐，小步小步慢慢上前。
见鬼，这种“不要害怕我”的靠近姿态，狗也能做出来吗？
海桐握紧鹰毛掸子，如何也没办法一掸子敲下去。
拉布拉多成功靠近海桐，它的耳尖向前兴奋地抖动，舔了舔鼻子后，小心地咬住海桐的T恤衣角，用不会咬坏衣服的力道，把人往办公室大门那边拉扯。
这样当然是没办法拉动海桐的。
但它想表达的意思很明显。
“要我跟你走？”海桐指着自己问。
拉布拉多咬着海桐的衣角点头。
高四生陷入思考。
“请客户冷静思考，保持警惕。”秋名豆腐说。
一只博美瞪着圆眼睛对它汪了一声。
它们……好像，听得懂。
话说这些狗狗到底是什么东西？不管是大狗小狗，都比海桐印象里的狗狗更大，但要按照秋名豆腐的说法，这种巨大是污染变异的表征，它们似乎又能够思考，不像怪物。
“我知道了，”海桐道，“你先松开，我跟你们走。”
拉布拉多果然松开。
海桐去看其他狗狗，见自己这么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