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为感激,然后在第一次授课时,感到了无比的痛苦。
就算是魔女也不一定擅长带孩子。
这个工作其实只是带放学后的孩子们写完作业就好,但孩子们完全不听她说话,只有表演小法术能够吸引他们注意力,但一停下来,孩子们就会散开,追着她也不会是想要问题目,只会问:
“老师,我们什么时候下课?”
“老师,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家?”
学姐说:“等你和学生混熟就好了,感情是最好的魔法!”
行吧,混熟就好了,她开始第二次授课。
第二次授课比第一次更痛苦,孩子们似乎通过上次的试探,理解出老师是一个好欺负的人。她一节课都在和学生玩打地鼠,意思是她按住这个,那个就会冒出来捣蛋。
废了好半天功夫把他们从挖得坑坑洼洼的花园里逮回教室,到放学时间,她比这些孩子还如释重负。
总算结束了,接下来只要等家长接走孩子们……
打开教室门的她,笑容冻结在脸上。
学生家长……家长的无头尸体,当着她的面,倒在门口花园的小路上。
一只似兽似车的怪物,撞进花园中,用长出利齿的方向盘绞断人的脖子,动脉血似喷泉洒落,染红花园的灌木绿叶和泥土。
她猛地倒退一步,砰地关上门。
“老师?”被她身体挡住的孩子没看到刚才外面发生了什么,“我爸爸还没来吗?”
“……没有!”她从没有想过自己能发出这么尖锐的声音,“还……还没有放学呢!你们回座位上去!”
这些小鬼头才不肯回座位上去。无所谓,她冷静地在大门和窗户处布置好几十个封锁魔法,又给整座房子层层叠叠上保护魔法。
期间,她也有给治安署,给学姐,给其他学生家长打魔法电话。
打不通。
制作使魔传讯。
使魔没有再回来过。
一天,两天,三天……不知道多少天,她暴躁压制孩子们要回家的想法,给孩子们布置很多作业侵占他们的时间,躲着孩子们的视线搜集外面的消息。
魔法电台只有杂音,电视机收不到任何信号。她时不时打开窗户的封锁看外面,没有看到之前的怪物,也没有看到那具家长的无头尸体,只看到了血,鲜红的血染红了花园的全部土地,而花园外,无论是道路,还是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