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田铃看着铜镜里面自己红肿的眼,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最终,她起身,走到了屋外,直直地往庭院正中心的白椿那边走去。
北田铃踮起脚尖,选了一个还未开放的花苞,将其摘了下来。
“柱间。”她轻声唤道。
千手柱间又重新出现在她的面前,面色温和:“是有什么吩咐吗,小铃?”
“是需要我帮忙摘花吗?”
“不,”北田铃只是摇摇头,“我是想要道歉。”
千手柱间摸了摸后脑勺:“这个啊。”
“我没觉得冒犯,你不用跟我道歉的。”
北田铃却还是摇摇头:“不,请收下这个吧。”
只见还未开放的白椿躺在女子的手心中央,翠绿色的叶片也格外显眼。
北田铃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目光盯着这花苞:“大名家都喜欢种白椿……毕竟椿花凋零的时候,是整朵完整脱落的,那红椿便像掉落的人头,被人避讳。”
“而在平日里,大家也会选择含苞待放的白椿,避开不祥的意象。”
她终于抬头了,那笑容也如同白椿一样,清雅秀丽:“柱间,我想要把这白椿送给你。”
“谢谢你昨晚安慰我。”
千手柱间伸出手,将这花苞接了过来。
但他却说:“这真的没什么,小铃。”
“但是,我很开心哦,能够收到你的礼物。”
北田铃眉眼弯弯,只是问:“要跟我去茶室里坐坐吗?”
千手柱间也没有拒绝,只是说:“我的荣幸。”
茶室内。
北田铃的茶艺很好,毕竟是专门请人教导过了的,一举一动都赏心悦目。
没一会儿,她就倒好一杯茶,递到千手柱间的面前了。
“请尝一尝吧,我沏茶的手艺还算过得去。”北田铃这么说。
千手柱间端起来,喝了一大口,笑着称赞:“嗯!很好喝!”
北田铃一时语塞,只好端起自己面前的茶盏,轻轻啜了一口。
茶汤在杯中荡着,其中一个茶梗悄悄立起来了。
千手柱间倒是眼尖,立马说:“茶梗立起来了,小铃你要走好运了。”
北田铃只是笑笑,将茶盏放了下来:“但愿吧。”
“你是有什么话想要跟我讲吗?”千手柱间单刀直入。
他这么说:“我感觉你心事重重的样子。”
北田铃深吸一口气,看着这碧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