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轻心说这是叶明霏家学渊源,基因遗传来的,他爹叶隐苍就是这样的魅魔人设,当年横空出世惊艳一时被推举为武林盟主,就算所图甚大也多的是人死心塌地跟他干。
光是从他‘英年早逝’了,还能靠着遗留下来影响力让自己的儿子占住这个位置就可见一斑,你小子羡慕不来!
心圆在一旁听着渐感不妙,师父不会真的被沈拂华说动吧?
他虽没什么道德,但对叶明霏这个朋友多少还有那么一点聊胜于无的情义在,要是叶明霏因为来找他被师父扣下了……
不,应该不会。
心圆担忧了一阵又自我否定了。
他自问对云轻的性格有一定的了解,谋定而后动是其最外显的性格特点,除非突发意外情况紧急,否则这样的人是不会临时起意地去做任何重要决定的。
况且沈拂华有句话说对了,叶明霏虽不是那种恨不得把正义善良挂在脸上的刻板正道人士,却也是个无可争议的好人。
不符合云轻一贯的收徒准则。
叶明霏更像云轻想要迷惑的对象——让众所周知的好人为自己这种坏人站台背书,这不比扣下叶明霏当徒弟,有意思得多?
心圆以己度人,放心吃饭。
沈拂华眼巴巴看着云轻:“师父觉得呢?有叶明霏加入,咱们肯定如虎添翼呀!”
“我觉得你想的很好。”云轻看沈拂华眼睛唰地一亮没绷住笑了,捏着他下巴把他的脸转饭桌上:“下次不要再想了。”
“……”沈拂华愣了好几息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拒绝了。
哼!
他抓起筷子夹了块樱桃肉,满怀恶意地放进心圆的碗里:“师兄不用谢!”
心圆白了他一眼,直接夹起来吃了,真当他是什么严守清规戒律的和尚了?他只是自幼吃得素淡,不太喜欢肉味而已。
晚饭后,云轻把他们两个叫到自己房里,摆了两套小桌椅,上面笔墨纸都齐备。
沈拂华刚试图张嘴叭叭就被心圆在背后踹了一脚,直接趴到了小桌板上,他回头呲牙,心圆理都没理他,径自走到另一边坐下。
阿弥陀佛,师父今晚八成是要给这家伙当头一棒,可别连累他。
“你们也跟了我有些日子了,既承了师徒名分,传业授道便是我的责任。”
云轻盘腿坐在上首,金黄色的毛绒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