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山半山腰上一座道观门前,叶明霏放下正准备敲门的手,对着刚从里面出来,一身捕快劲装的秦宜宣疑惑问道。
秦宜宣见到他也有一瞬惊讶,不过此刻他脸色有些差,闻言毫不掩饰需要为这个蠢问题多费口水的不耐,耸耸肩道:“还是能为什么?不是查案,难不成是为了顶着烈日爬半天山来这个连三清祖师都没供奉的假道观烧香?”
偏偏白跑一趟,他要找的人不在,里头就一个毫无待客之礼的扫地老头,连杯茶都没给他上,他都快渴死了。
叶明霏挑了挑眉,他当然知道捕头到处跑多半是为了查案,那不是骤然碰上不算太熟的熟人,除了废话不知道说什么好嘛!
“倒是小叶盟主怎么也上这儿来了?”秦宜宣砸吧了一下嘴,似是忽然反应过来自己的抱怨有点过于自来熟,轻咳一声反问。
“秦兄不也是明知故问?”叶明霏轻笑着挖苦了一句,静等对方神色讪讪才正色道:“少林心圆大师与我相交一场,得知他失踪,我自然不能坐视不管,据闻他最后见的人是凌云观的云轻道长,想来我同秦兄目的一致,都是想从那位道长身上找找线索。”
“是这样。”秦宜宣先是点点头,旋即又苦了脸:“不过这道观荒凉,只有个守观老人,据他所说,云轻道长两个月前就下了山,之后再也没有回来过,其它一问三不知。”
早看出他无功而返,叶明霏并不惊讶,只跟着轻叹一声:“那就麻烦了,这位云轻道长在江湖上名声不显,找起来如同大海捞针,怕是比找心圆本人更不容易。”
秦宜宣闻言面色更苦。
心圆已经失踪一个多月,虽然江湖人总是爱四处流窜,听起来稀松平常,但他可不敢真的不当一回事。
心圆不是居无定所的江湖浪子,而是一个出身少林寺,有官方度牒的正经僧人,更是方丈视作继任者培养的亲传弟子,不可能无缘无故离开寺里太久,更别提没人知道他去哪,唯一能查到的信息就是他离开前有个自称来自凌云观的云轻道长找过他。
尽管心圆的师父无涯方丈其实并未报官求助,但身为镇北司总捕头的秦宜宣还是不能就这么撂挑子不管了,毕竟心圆本身在江湖上就颇具名望。
看,这不就连武林盟主都找上来了?
哪怕眼前这位小叶盟主荒诞‘世袭’而来的盟主之位只是个空架子,可谁让当年朝廷为了平衡江湖各方势力默认了这个结果,甚至还在后面推了一把呢?
江湖上谁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