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晏抬头看向他手指指着的地方,看完后,便给他讲解起来。
周围几个学子听到后,也慢慢聚集到周围,认真听着,讲到最后,他们不由面露恍然,看向秦晏的目光中充满了敬佩。
同样都是听课,别人怎么就这么优秀!
这时,顾夫子来了,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青年。
丁班的学子看到顾夫子后,都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这位是今日入学的学生,你们认识一下,以后好好相处。”
顾夫子说完,看向青年。
青年上前一步,目光一一扫过所有学生,在扫过秦晏的时候,顿了顿后,恍若无事般开口:“在下谢珏,初来乍到,于经义一道尚浅,往后叨扰诸位同窗了,还望各位不吝赐教,在下必定用心学习。”
他语气真诚恳切,只觉得这人说话极有分寸,不由教人心生好感。
顾夫子微微颔首,他给谢珏安排了位置,正好在陆观天身旁,秦晏的后面。
秦晏微微挺直了后背,只觉得有些浑身不自在,不过,他知道在大庭广众之下,谢珏并不会对他做什么,很快便忽视了他,认真听着顾夫子讲课。
谢珏仿佛不认识秦晏一般,每日在丁班认真听讲,闲暇时间和丁班的学子交好,展露出了自身不菲的学识,慢慢丁班的学子对他信服无比。
不得不说,对于谢珏这番本事,秦晏十分佩服,就连那仿佛头脑有疾的陆观天都相处关系和谐。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秦晏按照自己的计划,每日早起和顾夫子打五禽戏,按时喝药,读书充实自身,眨眼间便到了月末。
明道书院每隔一月便休沐两日,月初便会进行一次考核,如果成绩合格,便可以选择升班。
顾夫子讲完最后一点,便合上书,把之前放在讲案上的一叠宣纸拿起来。
“这是老夫亲自出的题目,你们今日写完,在离开之前交给我。”
“天哪!这题目也太难了吧!”余征拿着试卷一脸的生无可恋,而后扭头看向秦晏,眼中带着期待:“秦兄,等你写完能不能让我看看?”
一旁的薛尘听到后,手中折扇往他肩膀上一拍:“你是想要直接抄吧!你说是吧?喻兄?”
他旁边的喻不言缓缓开口:“嗯。”
余征把薛尘的折扇拍开,摇头晃脑地反驳:“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抄呢!借鉴,借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