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晏睁开双眼,见另外两个同寝的室友还没有起床的打算,便轻手轻脚穿衣洗漱,按照自己的习惯,开始锻炼。
他特意避开了有人的地方,来到了书院开辟的校场,原本以为不会有人,却不想他到的时候,便看到一人正在打拳。
离得近了才认出来,这人正是顾怀安。
他并没有靠近,只是围绕着校场跑步,刚开始还好,越到最后,双腿越乏力,最后只能慢吞吞地走。
终于,跑完今天的量后,慢走恢复呼吸频率后,找个地方坐下打算先休息一下。
坐了没多长时间,一个人走过来坐在他旁边。
秦晏一看,站起来朝着来人拱手作揖:“见过老先生。”
顾怀安拿着巾帕擦脸上脖子上的汗水,朝着他摆了摆手:“不必多礼,你体弱,只是跑步却是不行,从明天开始,你便同我一起练这五禽戏吧!”
秦晏心中一动,实际上,他原本也是想要练五禽戏的,奈何他不会,也找不到人学习,便只能通过最简单的跑步来锻炼身体。
现在,有人主动教他,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点头答应下来。
“多谢老先生!”他拱手道谢。
顾怀安捋了捋胡子,笑了笑道:“以后我便是明道书院的夫子了,你以后可以叫我顾夫子。”
“是,顾夫子。”
两人闲谈几句,休息够了,便一同往回走,而后在分岔路口分开。
等到两人身影消失后,陆观天从一丛竹子后走出来,他攥着拳头,脸色异常难看。
他一拳砸在墙上,手上的痛感让他心中的怒火越发旺盛起来。
“可恶!这秦晏端不当人子!竟然这么早就开始讨好起顾怀安了!原本看他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现在看来,却是一个心黑的主!”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得逞!”
他看向顾怀安离开的方向,一甩衣袖,急匆匆跟了上去。
另一边,秦晏回到斋舍,余征和薛尘两人还在睡,他也没有打扰他们,拿出药罐子带上今日份的药包便出门了。
他在斋舍外寻找了一处地方开始熬药,等待的时候,便拿出一册还没有看完的书看起来。
伴随着袅袅炊烟,空气中飘荡着属于中药苦涩的气息,和清晨湿润的空气掺杂在一起,别有一番风味。
“呦?秦兄怎一大早便如此用功?”
一道熟悉的声音突兀响起,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