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誊:……
云叙遥:“离婚恋综,狗都不去。”
罗誊:……
罗誊伸出大拇指,“你富贵,你了不起!”
云叙遥随意挥挥手,意思是您哪里凉快哪里歇会儿,挥完之后,自己则是陷进座椅里面闭目养神。
罗誊看着沉静的云叙遥,思绪有些发散。
云叙遥今年二十四岁,凭借着一张纯净无辜的初恋脸,和那种美好却易碎的独特气质,只是靠演各种白月光,已经把自己演出了极高的国民度。
虽然如今云叙遥只是勉强碰到一线的门槛,并没有真正跨过去。但云叙遥自己工作努力,他帮云叙遥规划的路线也清晰,公司又不吝扶持,云叙遥未来的职业前景算是后劲十足,咖位反而没那么重要。
罗誊是三年前开始带的云叙遥,自认对云叙遥也算了解。
云叙遥不仅看起来柔软澄净,性格也确实温和有礼,简直就是白月光本光。
然而就是这么一朵小白花,偶尔却会流露出一些不像是他会做的表情或者动作。比如刚刚那个懒散又带着点不耐的挥手,就好像这副乖巧皮囊里面,还住着另一个桀骜又不羁的灵魂。
云叙遥的协议婚姻对象林间意,人如其名,是位风光霁月的儒商,温润谦和,举止永远得体。云叙遥那些违和的做派,自然不可能是从他身上学来的。
但如果云叙遥还有另外一位前任,那一切似乎都解释得通了。
罗誊在推测出云叙遥真正的前任是什么性格之后,立即有些坐立难安,即便他不想惹云叙遥不快,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罗誊扫了一眼和驾驶室之间新加装的分区挡板,即便司机什么都听不见,他还是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
罗誊:“叙遥,你那个前任……我是说第一个前任,他人怎么样?你明白我的意思吧?万一他看你红了,想蹭点名啊利啊的,在网上搞风搞雨,那就不好了。”
云叙遥听到罗誊提问,放在身侧的手忍不住悄悄攥紧。但作为一位演技过关的青年演员,云叙遥依然保持住了闭目养神的舒缓模样。
云叙遥淡淡开口,声音平稳无波,仿佛在谈论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云叙遥:“你是说,秦徵想蹭我的名和利?”
燕城从城南驶向新区的宽阔公路上面,一辆白色的Alphard内,忽然传来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惊吼。
就连整辆车,仿佛都跟着蹦了起来。
罗誊:“谁?秦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