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一吹,小雨点们便一群一群地扑在车窗上,而后汇成细细的水流,蜿蜒而下。
车内开足了空调,不至于产生雾气。
欧光洲递给林野一条毛毯。
林野默不作声地接过,盖在腿上。又沉默了会儿,才开口:“去酒店吧。”
“好。”
林野又说:“但是我得先回去拿点东西。”
“拿电脑?”
“嗯。”
二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了林野小区。
欧光洲熄了火,说:“我陪你上去。”
林野没有反对。
二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
显示屏上,数字跳到了“5”,电梯门开,两人又一前一后地走出来。
晚上还算安静,走廊里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
到了门口,欧光洲停住:“我在门外等你。”
林野看他一眼,说:“不用。”
欧光洲仍旧坚持:“我就在这儿。”
林野说:“东西有点多,会费点时间,进来喝杯水吧。”
欧光洲还是不进,只说:“日用品都不用带,酒店有。证件、工作资料、电脑别落下,收拾好了你就出来。”
林野便没再坚持。
二十分钟后,林野收拾了一个行李箱出来。
刚出门,手里的行李箱便被欧光洲接过:“我来吧。”
林野的手指空了一下。
没有拒绝。
二人并肩走着,行李滚轮声在空气中荡开,均匀且不刺耳。
很多年前,他们也是这样,出双入对。
欧光洲会非常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东西,有时,他便会顺势去挠一下欧光洲的手心,或者捏捏欧光洲的手指。
此情此景,显得一切好像都没有变。
但事实上,一切都变了。
欧光洲真如之前说的那样,对他没有任何肢体接触。
甚至不会进入他的私人空间。
是在为那天的事情而自责吗?
林野想。
电梯下行,很快,两人回到车边。
欧光洲将行李箱装进后备箱。
二人又坐上了车。
最后去了一家离市中心比较近的酒店,是欧光洲推荐的。
办过入住。
欧光洲将林野送到房间门口,他没有进房间,只是给了林野一个袋子。
袋子里装满了诸如眼罩、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