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还没发展成肺炎。
    高烧,还有多处软组织挫伤。
    单项哪一项都不致命,但综合起来状态便有些危险。
    不知道林野本人作何感想,反正欧光洲面色并不好看。
    如果不是记得前世林野朋友圈有提过“被困廊路山一夜,喜提休假”这一段,他不会在联系不上人的情况下进山路找人。
    而分明林野是一笔带过,甚至语气诙谐,却没想到其实他受伤这么严重。
    不可避免地,欧光洲想到了那时候被困山路的林野。
    那时候,你就是在这种身体状态下,硬扛了一夜的么?
    你后来又是怎样脱困的?
    送医时应该比现在的情况严重得多,那么后续又恢复了多久,有没有落下病根?
    一切都已经跟随那时的林野被埋葬。
    无从得知。
    欧光洲深呼吸,借由这个动作压下了些什么。
    他抬头,觉得输液速度有些快,林野会冷,于是调慢了些。又去看林野的体温,确认仪器上各项数值的情况,如此反复了好几遍。
    此刻夜深,只有仪器声和走廊上查房的值班医生的脚步声,还有林野浅浅的呼吸声。
    欧光洲直直地看着林野。
    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地和林野待在一块了,于是哪怕是一瞬,他也不愿意移开眼睛。
    起初没有惊涛骇浪,只有一个执拗的念头:守着这个人。
    能守多久就守多久。
    林野睡得很沉,眼底青荫被睫毛掩盖,嘴角还有淤青。
    头发长了,垂在脸侧,疏于打理,但不凌乱。
    他就这么睡着,静默的、淡淡的疏离感便流淌了出来,像是将自己和这个世界隔绝了开来。
    欧光洲忍不住握住了他的一只手。
    好像这样就能将那些疏离都冲淡,把这个人往身边拉回一点似的。
    林野很瘦。
    并非单薄的瘦,从医生的角度看,那是种颠倒作息、常年透支自己的瘦。
    以前没这么瘦的,欧光洲想。
    林野十一岁开始,就长在欧光洲跟前,他是开心还是伤心,状态是好还是坏,欧光洲向来一眼就能看透。
    所以现在,也不难从林野糟糕的身体状态中看出来,这么多年他到底是怎么过的。
    一定很累吧?
    如果连最基本的好好睡觉都做不到的话。
    欧光洲展开林野那只缺少温度的手,迟疑片刻,还是顺着指缝,贴合,握紧,做出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