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达感觉心脏像是被小刷子轻轻扫过,带来一丝酥麻震颤。
覆盖着爱德华的双眼,确定他什么都听不见也看不见,艾达轻轻低下头,在爱德华的额头落下了一个淡淡亲吻:“爱德华,不用怕,还有我呢。”
爱德华原本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
一直到次日早上两人都没有挪动位置,清晨5点左右,外侧的厨房开始传出阵阵煤烟味,这淡淡的味道逐渐飘满整条街道,随着煤烟味整座镇子都苏醒过来。
马车路过外面的街道,甚至能听见马匹踢踢踏踏的脚步声,间或传来人声和鸟鸣,偶尔还有汽车停下或启动的声音。
一直到10:00点多,房间的钟表发出当当声响,爱德华动了动腿,先是抬手盖住艾达的手背,将她的手从自己的眼睛上离开,眼神还带着一丝迷茫,很快就变得空洞起来:“我们该出发了。”
幸好今天外面的天气还不错,依然是个阴天,之前爱德华就说过,十月开始就即将进入雨季,大多数都是阴天。
艾达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的抚摸着爱德华的头发。
爱德华感觉艾达像是在抚摸妈妈曾经养过的那只小猫,虽然冰冷的触感不那么好,但是却让他很安心。
从艾达的腿上坐起来,爱德华靠在沙发上:“走吧,今天赶赶路,或许晚上就能到芝加哥了。
听见爱德华的话,艾达只是点点头,从自己的行李里面找出两顶帽子,自己的帽子面前带着纱,这纱从外面看不怎么透,可以将半张脸都挡起来,爱德华的稍微麻烦点,男士的帽檐大多没那么长,只能将整个帽子压低,微微低着头,不和人对视。
两人先是去了镇上的加油站,因为车子已经完全没有油了,所以只能买了两桶油自己加入车子,原本门廊放着的桌椅都被收了起来,艾达看了一眼,昨晚放在那里的空酒瓶不见了。
加了油之后两人就离开了小镇,这一路上爱德华都没怎么说话,艾达靠在车窗边,看着外面的风景几次变换。
停车修整,停车加油,在消耗了两桶油之后两人才进入芝加哥。
1928年的芝加哥,是一座悬浮在钢铁与喧嚣里的沸腾之城,此时正值爵士时代的鼎盛尾声,繁华与暗涌交织,鲜活又迷离。
密歇根大道的新装饰艺术摩天楼刚落成不久,利落的几何线条刺破灰蓝天际,石材立面镀着薄光,冷峻的钢铁骨架撑起整座城市的野心,取代了旧日低矮屋宇,勾勒出全美最新锐的城市天际线。
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