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系统在院子里又飞了一会儿,实在找不到话说,又见沈归烬的确无恙,便道,“那我以后还会来看你的,有什么事都可以随时叫我,我会尽力帮你!挥挥(o?ω`o)?~”
沈归烬冲了它摆了摆手:“不用常来。”
系统:“……真冷漠!”
噪点和马赛克消失,院子里安静下来。
沈归烬继续坐下来烧药炉。
冷漠么。
他出了会儿神,盯着炉中烧红的炭火,想,自己一直都是这样的。
他对这世间没什么感情,家人和朋友都可以不要,宁肯留在一个与他毫无关系的世界。
毕竟现实生活对他来说也没什么意思。
他的确功成名就,履历光鲜,是所有人眼中的天之骄子,他毕业后给父母和弟弟寄大把的钱,买豪宅,让所有人过光鲜体面的生活……他看起来受所有人爱戴,是家里的顶梁柱。
可没有人知道他因为性向问题被骂得狗血淋头。
他家境贫寒,父母砸锅卖铁供他上学,他予以回报,理所当然。
他也明知道父母不是坏人,可他被逼着结婚,走投无路之际在景区的湖岸上跳下去,却被家人强行说成意外——为了向景区勒索一笔赔款。
什么龙傲天,他根本不是,一句生养之恩就困得他进退无能。
他是怯懦的小镇做题家,做不到忽略旁人的眼光,也脱不开家庭的桎梏,他努力的上学、打工,因为这样会让家里常年压抑的氛围消散些。
他的确是那个为所有事情托底的人。
他习惯了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的价值,也曾觉得自己有用。
最终却抵不过一笔赔偿款。
沈归烬拨拨炭火,把这些想法都压下去。
陈年旧事,都已经离他很远了。
*
天色渐暗,殷琰从丹药铺回来。
沈归烬刚把药温好,转头看过去,见小呆瓜今天没有蹦蹦跳跳跑过来叫他夫君,反而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嘴里嘀嘀咕咕念叨着什么。
他喊殷琰一声,殷琰才回过神,忙跑过来:“夫君!”
一头扎进沈归烬怀里蹭蹭。
沈归烬被扑了个满怀,腾出手,揉揉殷琰的脑袋,问:“今天在铺子里跟谁说话了?”
他这几日忙着熬药,把铺子交给殷琰打理,昨日料到这小呆瓜不知跟谁学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没当即问,今日旁敲侧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