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归烬自个儿不娶妻,那就让这呆小哥儿劝劝他,吹两句耳边风,历来也有正妻帮着纳妾,或者妾室给主家迎妻的嘛!
况且她也不信这小哥儿是真夫郎,沈掌柜脑子里不知在想什么,估计是给炼丹炼坏了。
她无论如何也要挣这笔钱。
赵婶子打着这般念头,却也没有多说,心知此事得慢慢来,眼看殷琰给她说得低下头,神情都不大好,便住了嘴,将白蹭的茶水喝尽,春风得意地走了。
傍晚,殷琰按点儿关了铺子,回到后院,见沈归烬还在给他熬药。
拔心魔毒的药复杂,得分好几个步骤,每一步都要盯紧,且殷琰灵根残碎,拔毒过程中为了避免毒素反噬,得要外人用灵力护持,还要辅以药浴……
沈归烬一天到晚都在琢磨这些,熬药的间隙还往万药谷去了好几趟,殷琰是他第一个棘手的病人,他做药修的,不能把人治坏了。
所以殷琰挂着一脸忧心忡忡的表情回来,又在他身上胡乱黏着时,沈归烬并未察觉到异常。
他听殷琰问:“夫君,你想要我给你生孩子吗?”
沈归烬:“啊?”
他低头看一眼,殷琰正将头埋进他怀里乱蹭。
沈归烬心想估计是在外面听邻居们啰嗦了什么,隔壁张娘子倒是天天想着要孩子,还到他这儿来开了好几副方子……
便找理由道:“咱不要,养孩子麻烦得很,又累还花钱。”
殷琰:“可今日来的客人说,娶亲就是为了生孩子。”
沈归烬心想这是谁放得哪门子狗屁?
可他没空跟殷琰解释,他要掐算好时间把天泉奇参等次份地加进快熬好的汤药中,便哄殷琰:“你不一样,你不用给我生孩子,乖,夫君有事做,自个儿去拿点儿吃的,跟猫玩一会儿。”
说着把殷琰推开。
殷琰抿唇看看他——夫君每次要他去跟猫玩,便是觉得他有点烦了。
他跟沈归烬生活了这么久,脑子不灵光,对情绪却很敏感,多多少少摸出了夫君糊弄他的规律。
夫君对他好,可说的话有时半真半假,大多时候是为了打发他。
又不想让他生孩子。
殷琰没敢多问,暗自伤神,一声不吭地蔫巴下来。
*
赵婶子专挑沈归烬不在的时候到他铺子上。
偏这段时间沈归烬忙着备药,几乎日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