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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沈掌柜家的夫郎?”
殷琰迟疑片刻,脑子缓慢地转了个弯,心说这客人好怪,进来也不买药,怎么一个劲儿问他?他想了想回:“你找我夫君是吗,开方子的话,我帮你叫他。”
赵婶子听得一头雾水,却又一把拉住:“哎,不用,我跟你说说话。”
“跟我?”
赵婶子点头,往柜台前一坐,看看左右也没旁人,自来熟地给自己沏杯茶,便盘问起来:“你跟沈掌柜何时成的亲?”
殷琰微微愣了愣,成亲?
他脑子里没有什么成亲的记忆。
他最远的记忆是在沈归烬床上醒来那一夜,脑子里的声音告诉他眼前看到的人是他夫君。
殷琰实诚地摇头:“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赵婶子匪夷,“这种事怎会不记得?”
殷琰确实不记得。
夫君教他不明白的事就不要答,于是他闭嘴不说话。
赵婶子上下打量他几眼,这小哥儿长得是齐整,但说起话来呆呆的,看着不大灵光,又听说他此前生了病,赵婶子便问:“听说你以前在老家养病,得了什么病,怎也没听沈掌柜提起过?”
殷琰知道自己生病,因为夫君老劝他喝药,还说他灵根残损,但具体什么病,殷琰自己也不清楚,便也摇摇头:“不知道。”
赵婶子怪了:“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脑袋里装的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