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很快入睡,因为脑子里没什么东西,可今夜却有些失眠,总是想起那六块石头。
六天,他跟夫君相处都没几天,六天已经很长了。
殷琰睡不着,想,夫君怎么还不回来?
出去几天,到底是几天啊?
……
张大海拼命赶回了潮音镇。
一上岸,他便疯狂朝沈归烬的铺子跑。
正值深夜,街道上一个人也没有,沈归烬的铺子也如以往那般铺门紧闭,张大海顾不得什么,到了跟前疯狂砸门,一边砸门一边喊:“沈归,沈掌柜!开门啊!沈掌柜的……”
一番动静,把街坊邻居都惊了起来。
隔壁张娘子披着衣服从自己店面出来,看看他:“这不是大海吗?怎么半夜来寻沈掌柜?沈掌柜不在,这都好几天没开张了,约莫是到山上采药……”
张大海有苦难言,“咚咚咚”地依旧砸门,见里面没回应,干脆施展灵力,一拳把铺门砸坏,闯了进去。
其他围过来的邻居也都吓了一跳,纷纷纳罕:“怎地,怎还深更半夜闯人家沈掌柜的铺子?”
张大海不理,闷头往里找。
邻居们也都跟进去看热闹。
另一头,殷琰在卧室辗转反侧,忽然听到隐约的声音从后院传来——“沈归,沈掌柜的!”
沈归。
这不是他夫君的名字吗?
殷琰立刻从床上坐起。
小黑猫也从枕头上迷迷瞪瞪地苏醒:“喵?”
殷琰披衣下床,穿上鞋,在屋子里细听了一会儿,发现的确是有人在喊他夫君,忙挑了盏灯,出门,顺着声音找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