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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对他们来说也是老大难。
沈归烬没再问对方要,向公孙蔼道过谢,正要离开,忽又想起什么。
他转身又问:“对了,你知不知道有一种情毒,发作起来会让人止不住抓挠全身,无法用冰水缓解,而且令人神智不清,还会一直潜伏在体内,时时刻刻都无法排解?”
公孙蔼蹙起眉头:“有这般奇诡的情毒?”
沈归烬:“你是万药谷长老,我问你呢。”
公孙蔼轻咳一声:“我宗修得是正经药道……不过,情毒历来出自合欢宗,听说合欢宗不久前新换了一任宗主,年纪轻轻,却是个制毒老手,这毒此前没听说过,没准儿是他散出去的,回头我帮你打听打听。”
沈归烬:“有劳了。”
*
沈归烬重新回到小院时,天色已晚。
殷琰没有睡,也没有吃东西,一个人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因沈归烬饭都没吃就从院子里离开,临走前话也没说的太清楚,殷琰颇感不安,觉得是自己不听夫君的话,惹了夫君生气,才把夫君气走。
他脑子里时不时响起一些蛊惑的声音:
“你只是个小哥儿啊。”
“小哥儿嫁了人,就得听夫君的话。”
“不听话夫君就不要你了……”
“你会过得很惨的。”
这些话从始至终在他脑子里起伏,殷琰记忆全失,脑子里的声音就成了他的心魔,他当初睁眼看到沈归烬,自然而然把对方认作夫君。
可如今夫君不要他了。
他越不安,心魔就越发肆意,蛊惑的话语变成咒骂,斥责他是个不听话的废物,竟敢忤逆夫君的意思,偷吃夫君不允许他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