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一合作单位有事催促,电话一连好几通,单闻更没了心思,关心的叮咛许雾回去就休息,好好的睡,不要再忙别的。
他自以为是因为工作,毕竟许雾刚回国,很多工作上的事情难免要费心对接和学习适应。
之后顺路就直接在合作单位门口停车下了车。
老齐说他就在那等着。
虽然喝了点酒,但单闻脑子还是清楚的,下车后看着渐渐走远的黑色大G,一直到在眼前消失没影都还没收回目光。
老齐背后喊他,问他:“想什么呢?大冒险家。”
单闻丢下事务所两年,回来后老齐就是这样每天用这句话恶心他。
单闻没理会,只依旧看着远处自言自语般的问:“你说,一个姓谢,一个姓许,会是亲兄妹么?”
老齐推了下架在鼻梁骨的眼镜,疑惑跟着他视线看空无一物的远处,问:“你说谁呢?”
“谢裴深和许雾。”
因为这层意外的关系,单闻在之后翻阅同YTO合作资料的时候,特意同老齐提过,以为这是老天爷在恩赐他。在英国遇上了许雾,回国工作签下的有史以来最大合作对象,又是她哥哥的公司。
想着这就是缘分,来了想挡也挡不住。
许雾除了长的漂亮,让他一眼便有了好感外,生活努力,事业用心,接触中的言谈举止也很让人舒服愉悦,时不时还会有些小俏皮,让他逐渐愈发上头。
所以做功课,努力靠近,争取假戏成真。
一直也以为是迟早的事。
但是此刻心里,却是泛起了一股莫名的不安。
总觉得哪里不对。
现在想想,谢裴深看他的眼神似乎一直都很奇怪。
“亲妹妹肯定不是,谢裴深是谢家独子,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最多可能是个表妹,或者远房亲戚中的一个什么妹妹。”老齐说着不免问,“怎么了?突然调查人户口似的,该不会是准备跟人谈婚论嫁了吧?”
如果真是这样,单闻父母怕是要一时开心的几天睡不着觉了。
周边同事谁人不知道单闻家里的逼婚节奏。
两个教授级别的老一辈夹击,没有硝烟的战争。
温言软语,教条成行而列,那说教感能直线将人逼疯。
不然也不会有之后的单闻出国散心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