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闻送走了父母,跟着许雾过来盥洗室看她凉水冲洗手背。
以为是刚刚翻倒在桌面的水是烫的,她说了谎。
“没有,那杯是果汁,不烫的,就是有点黏手,所以想洗洗。”许雾冲人笑笑。
“那就好。”看她洗完,单闻从旁侧抽过一张纸巾递过去。
接着单闻抬起手腕看一眼时间,一顿饭从开始上菜到吃完差不多两个小时,期间更多时间是他们两人对自己父母各种询问的应付。
自己都难免心累,许雾虽然不说,但肯定也没有好到哪儿去。
教授这个职业对外是德才礼智信,对内的单闻而言,就犹如一道摆脱不了的原生教条。
事事需得按照他们在课堂上那般画好的条规进行,不然在他们眼中,最后都会是一份不及格的答卷。
“还没两点,下午你有别的安排么?”单闻问。
“应该还没有。”许雾垂眸擦拭着湿手,随口回。
“那刚好,听说旁边是一家新开不久的Livehouse,挺受欢迎的,我请你过去喝点里边的招牌甜水。”单闻说着就要带人去。
许雾跟着出来盥洗室,奇怪看他一眼:“你不是刚请我吃过饭?”
单闻:“不一样,刚刚是任务,这算是犒劳许小姐的完美配合。”
许雾点点头,朋友的口吻玩笑:“是演的有点累。”
她也没虚说,虽然有一定的应变能力,但其实中间几次都差点露馅。尤其单闻母亲太过细致,问东问西,甚至隐晦的话语间涉及一些两人的相处细节,许雾每次都只能尴尬笑笑。
觉得如果还有下一次,她最好还是同单闻能提前做一下背书。
单闻看着许雾有点俏皮的表情不禁含笑一番,说了句:“我该多了解了解你。”
一句话被迎面推着餐车的服务生打乱,许雾躲身一边,单闻说的什么其实没怎么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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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开的Live house有个挺中式的名字,陈年旧事。
进去扑鼻而来一阵冰爽的薄荷后调混着沉香木。
隐隐轻弹的电吉他音,和着一首略古的歌,在不远处的台上有人在缓缓吟唱。
台下在坐的大多默默聆听,时不时的偶尔有人会往台上看一眼。
许雾很快便看到了坐在里边角落,穿着一身惹眼流苏裙装的翟珂。
向宴因为是幕后工作,除了业内和一部分小群体机缘巧合的关注者,台前鲜少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