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父亲于姜,算是个浪漫主义小画家。就是因为他手中的那支画笔,结交了别的女人,婚内出轨,导致的家庭破裂。
所以画画这件事对许沛岚来说就是一根深埋的刺,刚离婚那段时间,于姜这方面有关的任何东西,都被她破坏烧掉或者扔了个干净。甚至家里画笔画板画册,凡是和绘画有关的东西,都不允许出现。
甚至之后,房子也卖了。
因为家里装修的方方面面,也都是许雾父亲于姜的手笔,包括墙画,壁饰,种种。
设置好置顶,许雾深出口气。
关上手机,转身准备回屋的时候差点撞上不知何时立在她身后的谢裴深。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听到了多少,她一概不知。
“哥,有事吗?”许雾后退一步重新拉开距离。
谢裴深一米八九的身量,两手松松抄在裤子口袋,挡了半边身后的日光,遮了一片阴影在许雾身上,眯了眯眼,就那样垂眸看着她,看她差点撞上他而一瞬间紧绷又散开的眉头,还有抬眼煽动的睫毛。
接着低着音调,语气不太好的问:“宽限你什么到六月底?你在这儿求谁呢?”
在他面前总是振振有词,这会儿跟外人倒是低三下四。
他质问的语气和表情,像是她在躲债躲见不得光的人或事,不得已才回国一般。
“没有......没有求谁,只是一点我自己的私事。”许雾知道他误会了,但是也没有想去解释告知,因为翁姨和许沛岚是好朋友,经常会联系,她私下做画师画画的事情不能让别人知道。
“私事?”谢裴深冷笑淡淡,看着她,想到她刚刚软趴趴求人那副姿态,说道:“许雾,你也就会窝里横了吧。”
“......”一句话将许雾噎住,一时竟是无以反驳。转而将视线看过远处隔着落地玻璃墙的大宽厅,不再同他对视。抬脚挪过身离开说:“我去看下淮昱。”
越过谢裴深身侧时,却是被他一把抓住了胳膊拦下。
许雾某根神经线一瞬绷紧,带助听器的右边耳朵在被动中短暂混沌了下,刚开始一句话说的什么没听清,两秒钟后方才渐渐清晰,谢裴深低着音,是告诫又让人有着几分叮嘱般温存错觉,淡淡道:“有什么事跟我说,我不想看见从谢家大门走出来的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