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母亲当初送她进谢家的时候跟她说,他是个谦和有礼,很好相处的人。
但是只有日常生活跟谢裴深近的人才能真正看清他。
话不多,他所谓的有礼,其实就是明显的疏离,性子冷,不好接近。
第一次见面是在饭桌上,许雾垂眸用筷子往嘴里戳着饭菜,谢裴深从楼上下来拉开椅子坐在了她对面。
就算她没有抬眼看,也能感觉到一道冷清视线的打量。
接着翁姨向自己儿子介绍说:“裴深,这是你许雾妹妹,以后就在我们家住下了。”
许雾闻言这才抬眼看过坐在对面的谢裴深,第一次接触到他的眼神。
那个眼神令人印象深刻,懒懒的,淡淡的。
看不出来恶意,但也看不出来明显的善意。
之后谢宏易开口打断说:“先吃饭。”
谢宏易和翁钰压根没将这种事放在心上。
他们的儿子他们也清楚什么性子,对这种人和事从来不甚上心。
加上许雾是高二转学过来的,谢裴深比她高三届,当时本硕连读,已经在华清读大二,中间很长一段时间,他们交集其实很少。
许雾虽然后来也升上了华清,其实也没想过要同谢裴深产生什么关联。
一个天之骄子,一个刚入学的普通大一新生。
任谁也想不到两人有关联。
默认不相识,是两人默契的一件事。
按照以往,就算是真的脚崴了,许雾也不会吭声,更不会在他面前说,甚至不会让他知道。
就算真要人送东西,也只会要李叔帮这个忙,抑或打电话给翁姨。
所以当谢裴深听见她软糯的语气央他送过去的时候,挺意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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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许雾,没有听到对方应声。
握着看着手里已经挂断的手机,心里已经做好了他会遣派李叔过来帮她的准备。
所以在看到谢裴深由远及近,迈着长腿几步上来台阶,走到跟前时候,她跟周边人一样,也难免讶异。
“崴哪儿了?”谢裴深将手里拿的包装精美的点心盒子,顺手放在一边用来提供休息的一排石椅上。
对身后或近或远,路过经过这边投来的一众女学生的惊讶目光和小声私语视而不见。
“那不是谢裴深吗?”
“哇!真的是他!”
“天呐,好帅!”
“那女生谁啊?该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