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雾收好拿上挑拣出来的两本画册,准备下楼,“我要回去了,麻烦你告诉秦嫂一声,剩下的这些都可以丢了。”
面前男人立在门口岿然不动,俨然也没有要为她礼貌让路的打算。
许雾走近抬眼,他身上浅淡的冷雪松入鼻。
问他:“哥,是不是还有事?”
“所以,如果没有事的话,我们是不能安静的待在一处了是么?”谢裴深语气平淡低沉温和,但说出来的话并不,“不自在?你一口一个哥哥的喊着,难不成还有除此以外的其他心思啊?”
“......没有。”许雾下意识紧咬了下唇内一点软肉。
安静对视片刻,抵不住他视线,挪开垂下眸。
“那就好,”谢裴深兀自点了点头,嘴角冷淡自嘲的牵扯了下,伸手将身侧的门彻底推开,继续道:“既然周末会过来住,房间就趁这会儿闲着好好整理一下,我帮你一起。”
说着将衬衣袖口卷起一截,抬脚往里去。
“秦嫂已经收拾的挺好了。”许雾说。
干净整洁,明显隔段时间就会打理,许雾转过身,看他走到了一处墙角放置的一些闲置壁画那。
只能放下手里的东西,也过去一起拎了两幅。
“过两天就会过来人装一些新的,这些就先放阁楼。”谢裴深拿着另外两幅先一步往楼上去。
许雾听到阁楼两个字明显表情不自然了一番。
但看了眼手里的两幅画还是抬脚跟了上去。
两人来回了两趟弄完。
每次许雾都是跟人拉了很远,谢裴深从阁楼里下来了,她才上去。
最后许雾拉开曾经惯常放置被褥的衣柜处看了眼,也还是老样子,于是将里边的床褥拿出来铺床。
谢裴深没再进去,走廊尽头的窗前站着,低头拢上火抽了一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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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雾整理好出来的时候已经没了谢裴深人影,楼下翁钰喊她下来吃刚切好的水果。
边吃边冲沙发那看报纸的谢宏易埋冤了声说,“从毕业那会儿,你这儿子就没过过一个省心的周末。”
又被电话喊走了。
谢宏易翻了一页报纸,说:“YTO是他一手创立起来的,自然会费些心,你不懂。”
“我是不懂,就是想着裴深也到了年纪,身边也该有个人儿了,起码能嘘寒问暖的相互照应。”
“你怎么就知道没人嘘寒问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