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面对小满的时候,他冰冷的脸上才会有变化,就像是人偶活了过来般,有了活人的气息。
谢鄢也不再整理那些书了,走到床边,谢小满正坐在床沿上,谢鄢站在小满的身前,高瘦的身影将坐着的小满遮挡住,小满抬起头看他。
又圆又亮的眼睛,满满的都是他的身影。
“小满。”他伸手去抚摸谢小满的脸颊,被捧起的脸颊肉软软的,她的眉毛浓密,眼睛有神,“小满。”
挺拔小巧的鼻梁,黑亮柔软的发丝,被捧起脸的时候,发丝压在他的指腹下,弯弯地贴着她的脸颊,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小满的脸上总是藏不住情绪,她明亮如玻璃珠般的眼睛透出疑惑。
谢小满只感觉到谢鄢的手一直在她的脸颊上摩挲,还捏她的脸颊肉。
他的目光从她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巴一一滑过,看完一遍还不算,目光仍然来来回回地在她的脸上流连。
没和谢鄢亲过嘴的时候,她对他这种总是在她脸上描摹的这种目光还不解。
现在她却忽然福至心灵,忽然开窍,明白了这目光的含义,“谢鄢,你是不是想亲我啊。”
“那就亲啊。”
谢鄢不说是也不是,谢小满已经拉住了他的手腕,将他拉得更近。
谢鄢的手腕很细,一层苍白的薄薄皮肤贴着骨,但是到底是男人的体格,握在手里还是有些分量的,谢小满也不怕把他扯坏了。
“亲啊。”谢小满抬着脸催促他,“亲呗。”
见谢鄢还不亲,她就扣住谢鄢的后脑勺,将他的脸压过来,两个人的距离霎时就缩短,谢鄢闭上了眼睛。
他的身体靠她很近,浅淡的香气袭来,谢小满很疑惑,用的都是同样的肥皂,为什么谢鄢闻起来就这么香呢。
像是冬天的冰雪混杂着树木和露水,冷冷幽香萦绕在鼻尖。
谢小满忍不住一边亲一边吸气,谢鄢被她闻得有些受不了,没法再支撑住身体与她保持距离,他的膝盖支撑到床上,紧挨着小满的腿边。
他的头发上次才被她修剪过,打薄了很多,手指穿插时,发丝柔软而短,发尾还能摸出那种刚刚剪过头发的手感。
小满亲着亲着就开始用手摸谢鄢的腰了,谢鄢总穿衬衣,是因为他只有一件衬衣,衣服旧了就用白醋和淘米水泡泡,破了就补——谢鄢对东西总是很爱惜,他的衣服这么多年没怎么破过,穿了几年的衣服看起来还是很新。
买的时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