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真叶看得一愣一愣的。
这演技,绝了。
“爷爷,”眼角的泪随之滑落,夏晚嗓音带着哭意,“不是我任性,也不是我不尊重长辈。实在是钟秀敏她太过分了。”
夏晚抽噎着,满心委屈道:“我嫁给京辰7年,在公司当牛做马,在家里任劳任怨。她嫌弃我农村出生,嫌弃我不懂高雅。我从不反驳,只努力学习。”
“穿搭、茶艺、厨艺、珠宝鉴赏、社交。如今,我哪一样比世家小姐差?我哪里丢了谢家的脸?可偏偏钟秀敏鸡蛋里挑骨头,没事找事,动不动就训斥,说话刻薄又恶毒,罚跪更是家常便饭。”
“冬天罚我跪雪地里,下雨天罚我跪雨里,大夏天罚我跪太阳底下,黑漆漆的晚上让我跪祠堂,要是不冷也不热,她就罚我跪石子路上。前段时间,她还把我一个正常人送进精神病院!她对我的伤害和折辱,简直罄竹难书!”
“我很想问问她,我是她儿媳妇儿吗?不是,我是她的仇人!家里的佣人上行下效,给我甩脸子,骂我连家里的狗都不如。结婚7年,我自认没有对不起谢家,可谢家呢?怎么对我的?”
“爷爷,你平日里身体不好,这些年,我从未跟你抱怨过半句。但今天我实在是忍不了了。她说我基因差,说不就一个孩子,既然它不受欢迎,既然谢家看不上,那干脆别来这个世上受罪,跟着我遭白眼。”
说着,夏晚转身又要走。
谢京辰虽然恼怒夏晚擅自加戏,可如今他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所以他也没说什么。
更何况,他也想看看,家里人会不会妥协。
若是会,那说明,夏晚的做法有效,可以借鉴。
等他拿到股份,等他和李心婉当众办完婚礼,生米煮成熟饭,家里人应该也会妥协。
毕竟李心婉真的怀孕了!
谢老爷子急了,“王家小子,快拦住她。”
王真叶被迫听到那些见不得光的往事,正诧异,闻言上前一步拉住了夏晚。
夏晚挣扎,“别拦着我,我不想要这孩子了,我要离婚!”
谢老爷子狠狠的瞪了钟秀敏一眼,说道:“离什么离,这个家还轮不到她做主。”
说完,他又软了语调,“夏晚,有委屈,爷爷给你做主,孩子是无辜的。那可是一条生命,你难道忍心?”
夏晚的挣扎小了不少,但还是哭,“可是爷爷,我心里难受,委屈。我家里虽然穷,我也不是爸妈亲生的,可我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