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香!”
秦香被谢京辰辞退后,并没有立马走,她办理手续,收拾东西花了些时间。
后来下起了大暴雨,一时半会儿走不了,便留在了老宅。
她觉得自己被辞退是因为夏晚,对夏晚怀恨在心,所以特意在红酒里动了手脚。
红酒里面被注入了生榨的四季豆汁。
四季豆不煮熟会中毒,更何况是生榨!
谢京辰问:“人呢?”
陈管家如实道:“今天一早就带着行李走了。”
谢京辰道:“派人去找,报警!”
李心婉小口吃着水果,低垂的眼睫,挡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恶意。
秦香是吧……
***
“踏踏踏——”
凌晨,医院住院部没了白日的喧嚣,护士的脚步声显得尤为响亮。
夏晚的病房门被推开,病房里亮着一张小夜灯,病床上的人盖着被子,睡得很熟。
开门声并没有惊扰到她。
护士端着医药托盘悄无声息的走了过去,在靠近床边的那一刻,变故突生——
护士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瞬间变得凶狠恶毒,她拿起托盘上的医用剪刀,猛地刺向床上的人。
就在那一刻,床上的人突然动了,被子被猛地掀开,上面躺着的竟是个男人!!
假护士惊恐的瞪大了眼睛,走错病房了?
不,不对。
男人身上的衣服都没有换,穿的还是常服,这明显是守株待兔,知道她要来。
是专门等她的。
可怎么可能?!
假护士想跑,可她的手被男人抓住了,她心一横,低头张口就咬了下去——
就在她低头的那一刻,男人用力一拧。
“咔——”骨头断裂的脆响响起。
“啊——”
随着杀猪般的惨叫,假护士被男人死死按压在了病床上,动弹不得。
病房门再次被推开,夏晚进了病房,她身后还跟着医院的医生护士,病房亮如白昼。
夏晚来到假护士的跟前,一把扯掉她脸上的口罩。
露出秦香那张狰狞扭曲的脸,此刻那张脸痛成了猪肝色,涕泪横流。
夏晚不怎么意外道:“还真是你啊,秦香。”
秦香被死死按压着,只能艰难的昂头看夏晚,咬牙问道:“夏晚,你怎么知道我会来?”
“我不知道。”夏晚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