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杯酒,下了肚。
屋里头的气氛,是越来越热乎。
那些个老人儿,一个个的,话匣子打开了。
唠的,全是当年跟着李大河出力的那些个事儿。
唠的,全是这些年瞅着红旗生产队,一天一个样儿的那些个事儿。
唠着唠着,那眼泪,又下来了。
可那脸上,是乐开了花。
第二天一大早。
红旗生产队的村口,那大戏台子前头。
又是一片儿热火朝天。
毛驴子,二愣子,铁蛋儿,三个人,又坐在桌子后头招工。
那报名的队伍,是越排越长。
不光是村子四周围那些个搬过来的人。
连那些个从十里八乡,赶过来听二人转的人。
听说红旗生产队招工,一个月三十块钱,还管两顿饭。
那是回也不回家,直接就在村口排上队了。
“哥儿仨!“李云峰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咋样?““云峰!“毛驴子抬起头,那满头大汗。
“一千个,凑齐了!““啊?“李云峰一愣。
“这才两天的工夫?““就凑齐了?““凑齐了!“毛驴子拍了拍那本子。
“一千零三十二个!““我多招了三十二个!““嘿嘿!“李云峰乐了。
“多招的,也行!““咱村里头,活儿多,人手不嫌多!““对了!“毛驴子又凑过来。
“云峰,外头还有不少人想报名呢。““咱招不招了?“李云峰琢磨了一下。
“不招了!““先把这一千个,安顿下来!““再说!““得嘞!“毛驴子点了点头。
当天下午。
李云峰把那一千多号新工人,全都召集到了村口的大戏台子前头。
那大戏台子前头,黑压压的一片儿,全是人头。
李云峰站在戏台子上头,扫了一眼底下那一群人。
那一群人,一个个的,眼巴巴地,瞅着李云峰。
那眼神里头,是说不尽的渴望。
“乡亲们!“李云峰扯开嗓门儿。
“我先自个儿介绍一下!““我叫李云峰!““是咱红旗生产队的书记!“底下那一群人,“轰“地一下,全都安静了下来。
“李,李书记!““是李书记!““久仰大名!“那一群人,七嘴八舌地,喊上了。
“乡亲们!“李云峰摆了摆手。
“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