茄子被油炸过后,外皮带着一丝韧劲,内里却早已化作一包滚烫的汁水,混合着蒜香和酱油的咸香,在口腔里猛地爆开。那滋味,简直妙不可言。
他又夹起一片熊肉,肉片边缘带着一丝焦香,咀嚼起来,却又充满了韧劲和弹性,每一次咀嚼,都能感受到那股来自原始山林的、狂野的力量。这可不是寻常家猪肉能比拟的口感。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李淑芬看着丈夫那狼吞虎咽的样子,又是心疼,又是好笑,不停地给他碗里夹着菜。
“在图里,是不是又跟那些大家伙干架了?”
她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虽然李云峰从没详细描述过白草图里的细节,但作为妻子,她能从丈夫每一次归来后的状态,猜到个大概。
那种酣畅淋漓之后的疲惫,和眉宇间挥之不去的煞气,是骗不了人的。
“嗯。”
李云峰嘴里塞满了饭菜,含糊地应了一声。
“那头老虎,越来越不像话了,都快成精了,再不收拾一下,以后就得翻天。”
他说的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李淑芬却知道,能让丈夫都说出快成精了的评价,那头猛虎,在白草图那个人间仙境般的地方,经过上百年的繁衍和进化,恐怕早已不能用凡间的野兽来衡量了。
她没有再多问,只是默默地又给李云峰添了一碗饭。
有些事,男人不说,是不想让女人担心。她懂。
她要做的,就是在他从那片充满了未知与凶险的世界里归来时,为他点一盏灯,烧一桌热饭,让他知道,这里,有他可以停靠的港湾。
一顿风卷残云。
当最后一块土豆被李云峰意犹未尽地吃下后,他满足地打了个饱嗝,靠在椅背上,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慵懒的惬意。
李淑芬麻利地收拾着碗筷。
李云峰看着妻子忙碌的背影,笑着说道。
“先别忙活了,媳妇,过来,帮我搭把手,咱干点正事。”
“什么正事?”
李淑芬好奇地问道。
李云峰神秘一笑,起身走进了里屋,不多时,便吃力地抱出了一个半人多高的、通体黝黑的陶制大酒坛。
砰的一声,酒坛被他稳稳地放在了地上。
接着,他又像变戏法一样,将今天那些珍贵的零件,一一摆了出来。
那根被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