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爷子一听这话,又哈哈大笑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又下来了,一边抹一边说:“妙!妙啊!”
“老夫这辈子教过的学生,从没给谁‘打过工’,今儿个,就给红旗生产队打这一回!”
“痛快!”
这一顿饭,从晌午吃到日头偏西。
老教授们一个个吃得满面红光,肚子溜圆。
李云峰让人把他们一家家送回新分的砖瓦房。
屋里头炕早就烧热了,被褥是新的,灶台上还坐着一壶热水。
钱如山媳妇摸着那崭新的棉被,又哭了一场。
李云峰站在村口,看着几家窗户里头次第亮起的煤油灯光。
心里头那叫一个敞亮。
回到自个儿家,李淑芬早就把洗脚水烧好了。
“当家的,累坏了吧?”
“不累!”李云峰把大衣一脱,往炕上一扔,咧着嘴直乐。
“你乐啥呢?”李淑芬一边给他搓脚一边问,“跟傻子似的。”
“媳妇儿,你说我是不是个人才?”
“扑哧。”李淑芬没忍住,“你这是喝多了。”
“没多没多。”李云峰摆摆手,“媳妇儿你想啊。”
“这五位老教授,搁别的地方,那是扫厕所、看大门、扛麻袋的。”
“到咱这儿呢?”
“那是宝贝疙瘩!”
“这帮知青走了,考上大学了,咱这老教授还在不在?”
“在啊。”
“那咱村里的娃娃以后读书,谁教?”
李淑芬一愣:“老教授教?”
“对喽!”李云峰一拍大腿,“媳妇儿你就说,这天底下哪个农村有这条件?”
“别说现在,就是往后倒腾五十年,你看看哪个村,能有五个大学教授给娃娃们上课?”
“没有!”
“独一份!就咱红旗生产队独一份!”
李淑芬想了想:“那,那咱村的娃娃岂不是都能考大学去?”
“考!都能考!”
“咱红旗生产队以后出他十个八个大学生,那都是毛毛雨!”
“出个院士都不稀奇!”
李云峰说着说着,自个儿都忍不住笑出声来,在炕上一躺,捶着炕沿直乐。
“哈哈哈哈!”
“我李云峰,真是个人才啊!”
“这事儿办的,漂亮!”
李淑芬看他这得意劲儿,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