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子!柱子!你们这帮家伙,咋起这么早!”
李云峰心里一暖,踩着半米深的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扑腾到院门口,冲着外头喊了一嗓子。
毛驴子正撅着屁股铲雪呢,听见动静一回头,见是李云峰出来了,赶紧直起腰,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咧着大嘴笑了起来。
“峰哥,你醒啦!这不是寻思着昨晚雪下得太大,怕嫂子和孩子出门不方便嘛,哥几个一商量,干脆起早点,把这道先给铲出来!”
铁柱子也在旁边憨厚地笑着。
“是啊云峰哥,反正冬天猫冬闲着也是闲着,活动活动筋骨,身上还暖和!”
看着这帮质朴的兄弟,李云峰没有多说什么客套话。在东北这嘎达,兄弟之间说谢谢那就太见外了。
“行!哥几个受累了!那我也不能闲着啊!”
李云峰转头就奔向墙角,抄起一把大号的铁锹,双手一搓,也加入了清雪的队伍中。
“咔哧,咔哧——”
铁锹在冻硬的土路上摩擦,发出清脆的响声。
大家伙一边干活,一边说说笑笑,气氛那叫一个热烈。
“驴子,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又让你家那口子给踹下炕了?我看你这黑眼圈,咋跟让人捣了两拳似的呢?”
“滚犊子!你懂个屁,我那是昨晚起夜看雪看的多愁善感了!”
“哈哈哈哈,就你还多愁善感呢,你大字都不识一箩筐!”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连呼出的白气都跟着颤抖。
李云峰也是一边铲着雪,一边跟着大家伙乐呵。这种脚踏实地、充满烟火气的生活,让他觉得无比的踏实。
虽然他在百草图里坐拥着无数的奇珍异兽,在外头还有个逐渐成型的全球商业帝国,但骨子里,他还是喜欢和这帮兄弟们在一起,扯扯犊子,干干农活。
干了大约半个多小时,大家伙都出了一身透汗,把铁锹往雪堆里一插,纷纷掏出烟口袋,准备卷根旱烟歇口气。
李云峰也从兜里摸出一包大前门,给大伙挨个散了一圈。
“嘶——呼——”
毛驴子美美地吸了一口烟,吐出一个大大的烟圈,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感慨道。
“峰哥,这雪下得是真带劲啊,把这山里头都给封严实了,估计山里的野猪狍子啥的,都出不来了。”
李云峰掸了掸落在肩膀上的雪花,眼睛微微一亮,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主意。
“兄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