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的中介看着这对从东方来的夫妻,出手阔绰,一点都不磨叽,心里头暗暗咋舌,脸上却堆着笑,把手续办得又快又顺。
有钱,在哪里都好使。
这话一点不假。
另一头,大哥李云冬也没耽误。
飞鹰酱那边,落地,控制官员,搞身份,买牧场,一套流程走下来,跟老爹那边如出一辙。
李云冬这个人,跟李大河比起来,多了几分细心,做事更稳当一些。
到了鹰酱那边,他先花了几天时间摸了摸当地的情况,哪里的地便宜,哪里的牧场位置好,心里有了数,这才开始出手。
一出手,就直接拿下了一块不小的牧场,地契签好,当场付钱,把对面的卖家高兴得合不拢嘴。
李云冬站在牧场门口,望着大片的草地和远处连绵的山,心里头踏实了。
根基,算是扎下来了。
剩下的,就是慢慢经营。
李淑华跟着李云冬一起过去的,她脑子活,英文说得比李云冬顺溜,很多跟当地人打交道的事,都是她在前面张罗。
李淑华的大儿子,也跟着一起来了。
这孩子在国内上学,成绩一般,但人机灵,脑子转得快。
到了鹰酱这边,送进了当地的学校,接受这边的教育,以后要打这片市场,就得有自己人懂这边的规矩。
这是李云峰早就盘算好的。
根要扎深,枝要伸远。
每个地方,都得有自己家的人真正融进去,才算站稳了。
火车哐当哐当地跑了两天。
窗外的风景从灰扑扑的旷野变成了皑皑的雪地,天越来越冷,车厢里的暖气却烧得足,坐着倒也不觉得冻。
李淑芬喂了孩子,把孩子哄睡了,自己靠在椅背上眯了一会儿。
李云峰睡得少,大半时间都是靠着窗户往外看,或者闭目调息。
两天之后,火车缓缓进站,广播里用带着杂音的声音报着站名。
李云峰站起身,把上面架子里的行李一件一件地往下拿,大包小包,堆了一地。
李淑芬抱着孩子站起来,往窗外看了一眼,外面的站台上积着雪,风吹过来,雪沫子打在玻璃上,沙沙作响。
两人下了车,站在站台上,寒风一裹,冻得人直缩脖子。
红旗生产队这边的冬天,比首都还要冷上几分。
李淑芬缩了缩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