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这儿了,三百斤,您给个价。”
李云峰扫了一眼,点了点头,直接从兜里掏出钱,数了个数递过去,接过粮票揣进怀里,转身就走,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超过半分钟。
接下来,他又用同样的方式,开始扫荡整个鸽子市。
布票,有多少要多少!家里女人孩子多,做新衣服都得用。
油票,有多少要多少!这么一大家子人,没油水可不行。
煤票、工业券、自行车票、手表票,只要是市面上紧俏的票据,李云峰是来者不拒,一概通吃。
他揣着两千块钱巨款,在这鸽子市里,那就是神仙一样的存在。
别人都是几张几张地换,他是一沓一沓地收,看得周围那些人眼睛都红了。
当然,有一种票,李云峰是看都懒得看一眼。
那就是肉票。
开玩笑!
他李云峰会缺肉吃?
别说肉票了,他就是把整个首都的肉全买下来,也比不上他百草图里头存货的九牛一毛。
他那空间里,野猪、狍子、梅花鹿,都快泛滥成灾了,各种年份的肉,风干的、冰冻的,堆得跟山一样。
他现在发愁的,是怎么吃才能把那些肉给消耗掉。
所以,当有人凑上来,神秘兮兮地问他要不要肉票的时候,李云峰只是摆了摆手,一脸的嫌弃。
那表情,就好像人家递给他的不是珍贵的肉票,而是几张废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