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会儿的红旗生产队,那正是热闹的时候。
虽然年过完了,但这股子精气神还没散。
外头风大雪大,天寒地冻的,那路面上滑得能溜冰,谁还敢在外面杵着?
这会儿供销社里那是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几个大火炉子烧得旺旺的,把那大玻璃窗户都烤出了一层水汽,屋里烤得热气腾腾。男人们脱了大棉袄,穿着单衣,围坐在几张拼起来的桌子旁,那是甩扑克、拍桌子,喊得脸红脖子粗。
“三带一!管上!”
“王炸!哈哈,给钱给钱!今晚的烟钱有了!”
妇女们则聚在另一头,手里拿着瓜子花生,一边嗑一边聊着家长里短,谁家媳妇生了娃,谁家母猪下了崽,那是唠得热火朝天,比那炉火还旺。
就在这时候,供销社的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股子寒气卷着雪花就灌了进来。
紧接着,就是几声猛兽特有的低吼声。
原本热闹的供销社里,有人耳朵尖,听见了动静。
“哎?好像是书记回来了!还带着他家那几头神兽!”
“走走走!看看去!今儿个书记又打着啥好东西了!”
呼啦一下屋里的人也不打牌了,也不唠嗑了,全都涌了出来挤在门口看热闹。
借着屋里透出来的灯光和村口那明晃晃的路灯,大家伙那是看得清清楚楚。
只见李云峰骑在他那头肩高两米多的巨大驼鹿身上,意气风发,身上落了薄薄一层雪。
而在李云峰身后,二愣子和赵刚正抬着一根粗木杠子,杠子上绑着一头早已死透了的四五十斤重的大傻狍子,四个人抬得嘿咻嘿咻的,嘴里哈着白气。
“嚯!这傻狍子真肥啊!这一身肉,怎么也得有个大几十斤!这大腿比我胳膊都粗!”
“不是,你们看那头活的驼鹿!书记这是又收了个坐骑?这是凑成一对儿了?”
大家伙呼啦一下就围了上来,一个个眼珠子瞪得溜圆,看着李云峰的眼神,那简直就是在看天神下凡,就差没当场跪下磕头了。
“书记,这也太神了吧?这玩意儿在山里那是出了名的暴脾气,撞断树那是常有的事儿,您是咋把它给弄回来的?咋看着这么老实?”
一个年轻后生忍不住问道,眼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还没等李云峰说话,旁边的毛驴子就抢着开了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