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穿着开裆裤,露着白胖胖的小屁股,跟那拱地的小猪崽子似的,在沙发底下、桌子腿边上钻来钻去。
一会儿抓抓旺财的尾巴,一会儿又去抠富贵的鼻子。
那两条狗也是好脾气,被折腾急了也就是哼哼两声,换个地儿接着趴着。
“哎呦!我的祖宗诶!家辉!别往桌子底下钻,那是痰盂!”
“家霖!别啃那个拖鞋!那是你爸刚脱下来的,也不嫌臭!”
老妈王春花、丈母娘、老李太太,还有娜塔莎、淑华她们几个,那是忙得脚打后脑勺。
三四个人根本看不住这帮孩子!
一会儿这个哭了,一会儿那个尿了,一会儿那个又不知道从哪翻出来个嘎拉哈往嘴里塞。
整个大厅那是鸡飞狗跳,热闹得让人脑仁疼。
李云峰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最省心的闺女李希颜,看着这一幕,那是既无奈又幸福。
他一边给闺女剥着松子,一边笑着说道:“妈,你们也别太惯着他们了,男孩子嘛,皮实点好!只要不磕着碰着,随他们折腾去!”
“你说的轻巧!”
王春花瞪了他一眼,手里拿着尿布给老六换着。
“这要是磕坏了,心疼的不还是我们?你就在那儿当甩手掌柜!”
“嘿嘿,我这不是忙着给闺女剥松子嘛。”
李云峰嘿嘿一笑,那是典型的重女轻男。
就在这一家子人为了这群孩子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院子外头传来了自行车的铃声。
“叮铃铃!叮铃铃!”
紧接着,邮电员老刘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就在门口响了起来。
“李书记!李书记在家吗?有信!四九城来的加急挂号信!”
一听这话,李云峰赶紧把闺女递给旁边的秀莲,站起身来,拍了拍裤子上的果皮。
“哎!在家呢!刘叔,快进来!”
老刘推着那是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二八大杠,顶着一头风雪走了进来,那眉毛胡子上都挂着霜。
“云峰啊,过年好啊!这大过节的还来打扰你。”
“刘叔您这说的啥话,快进屋暖和暖和,喝口热茶!”
李云峰热情地把老刘让进屋,顺手从桌上抓了一把大白兔奶糖塞进老刘兜里。
“给家里孙子甜甜嘴。”
“哎呦,这可使不得,太破费了,”
老刘虽然嘴上客气,但脸上那是笑开了花